然後陸宇就這樣被他們氣走了,連自己來是爲了見陸老爺子都忘記了,走的時候臉都還是黑的。
陸與白感動的看着他們,「你,你們……」
「誒誒誒,打住!」扶玉連忙伸手製止,「別說那些甚麼酸掉牙的肉麻話,說這些還不如來點實在的,以後我要是想幹甚麼你得幫我打掩護。」
她說這話還忘了衛琢就站在身邊,聞言擡手拍了拍她的發頂,似笑非笑,「嗯?小玉想做甚麼?」
「沒甚麼!」
扶玉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我是說以後要互相幫助。」
林語菲和顧墨凌兩人笑起來。
陸與白已經眼淚汪汪,「你放心,我陸與白今後願意爲你們上刀山下火海,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好兄弟!」
扶玉:「……」
衛琢:「……」
林語菲:「……」
顧墨凌:「……」
好似曾相識的一句,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扶玉抱住衛琢的手臂緩解一下頭皮發麻的尷尬感,「小琢哥哥我們快走快走,再晚點我雞皮疙瘩就要掉一地了!」
陸與白不煽情了,紅着臉吼了一句,「江扶玉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扶玉茫然,扭頭看向淺笑的一臉縱容寵溺的衛琢,「小琢哥哥,浪漫是這麼用的嗎?」
「別聽他的,他是文盲。」衛琢說,「他語文閱讀理解是全班最低分。」
顧墨凌「噗嗤」一聲毫不留情的笑出來,「我還比你高兩分。」
林語菲,「高兩分是甚麼很驕傲的事嗎?」
「呃……」
這下輪到扶玉笑出聲了。
陸與白生氣,手指指着大門,說話都快有些破音,「你們全都給我拱粗去!」
扶玉拉着衛琢率先跑開了。
離開陸家後扶玉和衛琢暫時沒打算回家,正好聽路過的兩個人說這個時間點有漫展在附近的會展中心舉行。
扶玉頓時來了興趣,想去看看,就問衛琢能不能陪她一起去。
「當然好,」衛琢對於她的事情無有不應,「我陪你一起,我記得車上還放着相機,到時候可以給你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