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菲喝了口啤酒,突然有些感慨,「咱們上次像這樣聚在一起也差不多是好幾個月前了吧。」
「到時候上了大學,天南海北的,等下次再聚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扶玉這纔想起來要問,「語菲姐,你和顧墨凌去了哪所大學?」
林語菲還沒答話,顧墨凌就搶答,「不是吧,都過了這麼久了你現在纔想起來要問。江扶玉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那不是你們一畢業就跑沒影兒了嗎,我上哪裏去問?」
也沒特意想過在手機上問。
顧墨凌,「藉口,我不說,你猜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她身後沙發上的衛琢,他正拿着皮筋在替她把散着的頭髮紮起來。
不然她喫東西的時候頭髮總會散落下來,喫到一嘴。
衛琢見扶玉看過來,只一個眼神就明白她的意思,「他們兩個都去了蘇城大學,一個管理專業,一個金融專業。」
「蘇城啊?也不算遠啊。」
林語菲笑道,「比起留在瀾江的衛琢和陸與白,這算遠的了。」
「你呢,小玉打算大學考哪裏?」
「她也留在瀾江。」扶玉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邊的衛琢就接過話。
好像生怕慢一秒,她就會悔約去到另一座城市,和他分開。
林語菲一愣,轉頭看向衛琢。他沒有看她,只是垂着眼看着坐在他身前地上的扶玉,眼底一片柔和。
林語菲心驚,電光火石之間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從前大家在一塊兒玩,衛琢對扶玉的照顧縱容和與衆不同他們都有目共睹。
但也許是從小玩到大的關係,他們沒有往那方面想,反而有時還會感嘆衛琢對扶玉真的是把她當做眼珠子在疼了。
但是現在衛琢明顯是喜歡扶玉的,但是扶玉她喜歡衛琢嗎,或者是她到底知不知道衛琢喜歡她?
林語菲抿脣,看向心安理得伸手接過衛琢給她剝好蝦肉的扶玉,再看看一臉看着表面像個酷蓋實則嘬蝦頭嘬得滿頭大汗的顧墨凌。
她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剛想感嘆他們甚麼時候才能長點心,一轉頭就看見對面的陸與白朝她擠眉弄眼,還努了努嘴。
這倒還有個長了眼睛的。
扶玉瞥見陸與白的動作,「與白哥你幹嘛呢,龍蝦爪子咬你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