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一目十行的看完,久久沒有說話。扶玉過去伸頭一看,差點被酸的牙齒要全部掉光光。
「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升旗儀式上,當時金色的晨光灑在你身上,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了屬於自己的神明降臨在我眼前。」
「還有還有,」扶玉忍着笑,「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笑很甜,我路過你窗邊時不經意的一瞥,就能直甜進我的心裏,再也無法忘記。」
陸與白臉色通紅,伸手就要去抓扶玉,「扶玉,你這不是看一眼,是已經看了好幾眼了!」
扶玉往衛琢身後一躲,兩人就這樣跟秦王繞柱一樣繞着衛琢不停的轉。
「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心肝甜蜜餞兒!」
信紙被搶走之前扶玉看見了這麼一句,可惜沒看見陸與白要送的這封情書的對象是誰。
扶玉抱着衛琢的手臂笑着看陸與白,「你之前不還說送情書這種事已經過時了,狗都不幹了嗎?」
陸與白:「狗不干我幹!」
他臉紅的不行,將情書放進口袋裏。泄憤似的眼疾手快將桌上扶玉的最後一份麻辣雞翅搶走喫掉。
害得扶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伸手又要去打他。
衛琢捏捏眉心,頓感無奈。拉住扶玉哄她,「好了好了,彆氣,我買了很多回來。」
他又看向陸與白,「去,幫忙提東西。」
陸與白:「……雙標。」
罵過一聲後覺得舒坦了許多,跟衛琢走到門口處將兩大袋東西提了進來放到客廳的桌子上。
扶玉早就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衛琢買回來的關東煮一口一個喫的正香,邊喫邊看他們放東西。
她拿出一串不怎麼喜歡喫的白蘿蔔送到正忙把東西擺出來的衛琢嘴邊,「哥哥,你出去忙甚麼了啊?這麼快回來。」
衛琢看了一眼老闆送的免費白蘿蔔,張嘴喫下,「沒甚麼,就是見了個人而已,事情說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扶玉「哦」可一聲,沒有追根究底,又看向一邊拆了薯片迫不及待就喫的陸與白。
這些年下來他早就已經褪去了小時候的圓胖,雖然距離擁有腹肌身材還差了很大一截。
但他長得白白淨淨,面容清秀,笑起來還有一雙小虎牙,是很乾淨的鄰家少年的感覺。
開學他和衛琢就大一了,到時候在大學生活裏他和衛琢一定是很受歡迎的兩種類型。
她想了想,「與白哥,陸爺爺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陸老爺子已經八十多了,雖然看上去還很健朗,但身上已經出現了些小毛病。前不久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剛從醫院回來,當時他們還去看過。
陸與白坐在沙發上眨了眨眼,「沒甚麼事了,醫生說他年紀有些大了,平時還是要多注意一些不要摔倒。」
扶玉點點頭,嚼着嘴裏的東西,不動聲色的試探着問,「那你們家最近沒甚麼事吧?」
洗好草莓回來的衛琢正紅聽見這一句,擡眼看了扶玉一眼,對方無知無覺還等着陸與白的回答。
「沒有啊,」陸與白頓了下,做出疑惑奇怪的樣子看向她,「爲甚麼會這麼問?」
扶玉趕忙搖搖頭,怕他多想還大方的分出另一串白蘿蔔給他,「沒甚麼,我就是隨口問問。我和小琢哥哥前兩天還說過,等過幾天去看望一下陸爺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