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爲人一向端方清潤,尤其是在長輩面前。如果不是心裏悸動的厲害,是絕不會在這場合之下做出這樣的小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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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琢是畢業解放了,但扶玉可還沒有,每天都要頂着炎熱的天氣上學下學。
她有點無精打采的從校門口出來,來到路旁停着的一輛低調內斂的黑車旁,熟門熟路的打開副駕駛車門爬了進去。
車內的空調涼絲絲的,總算把熱氣吹散了些。
衛琢俯身過去給她繫好安全帶,再摸摸她的額頭,「怎麼這麼沒精神?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瀾江的夏天很熱,碰巧扶玉又是個不耐熱的,衛琢十分擔心她會中暑。
「沒有。」扶玉搖搖頭,結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就是有點熱,現在好多了。」
她又問,「小琢哥哥,你的同學還有朋友都去了畢業旅行,就連語菲姐和顧墨凌剛考完第二天就跑沒影兒了,難道你不想去嗎?而且還要這麼辛苦,每天從公司下班就要來接我。」
衛琢考完試休息三天過後,第四天就跟着衛承衍進集團上班了。
她之前也有提過一次,說他這麼忙就不用每天來接她放學了。
但衛琢沒答應,還說不是很忙,接她的時間完全是綽綽有餘。
扶玉當時聽後在心裏撇了撇嘴,還說不忙?這人嘴硬呢。
別以爲她不知道衛承衍最近交給了他一個項目,時間還挺緊迫的。
「旅行不差這麼一次兩次,」衛琢確認她沒事後啓動車子,「而且接你有甚麼辛苦的。」
那好吧。
扶玉不再多勸,安心的吹着空調冷風。
車內一時間靜謐下來,衛琢想到剛纔扶玉出校門前一直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的人,他記得自己有讓人去找過他。
衛琢頓了下,開口問,「小玉最近有遇到甚麼奇怪的人嗎?」
「爲甚麼會這麼問?」扶玉扭頭看他。
「剛纔你出來的時候,後面好像跟着個人,一直不停的在和你說話。」
扶玉回想了一下,才記起來他說的是程希。
真是見鬼了,程希前幾天轉到了他們隔壁班,老是有事沒事且不分場合的來纏着她。
不過自己懶得理他就是了。
「哦,就見過幾次面,我不認識他。」
衛琢聽後沉默了一下,等紅燈的間隙,指尖輕敲在方向盤上,「小玉有沒有事情瞞着我?」
扶玉往嘴巴里塞零食的動作停住,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衛琢,不答反問,「小琢哥哥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了?」
「……我讓人查了那三天奶茶店的監控。」衛琢很乾脆的承認了,「你那天不想說是在顧及陸與白?」
扶玉點頭。
「那之後陸與白不在,有很多個機會可以和我說,又爲甚麼不告訴我?」
衛琢轉頭漆黑的雙眸和她對視,「小玉,我們是不是說好了,有事你可以瞞着其他人,但不能瞞着小琢哥哥。」
這是很早以前扶玉答應過他的。
但是,扶玉撓了撓頭,「哥哥,我沒有故意要瞞着你啊。」
「我沒有說,完全是因爲後面的事情太多我給忘了有這麼個人。」
還是前幾天程希轉到隔壁班她才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