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嘻嘻一笑,拿出手機劃開微信給他看,「那當然……是啦!」
用肩膀撞了撞他的,「咱們倆甚麼關係。」
衛琢只覺得她這一撞直撞進他心裏,軟乎乎的一片。
沒忍住掐了掐她的臉頰,嘴巴像金魚嘴一樣鼓起,「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哄我。」
扶玉不置可否,和他手臂貼着手臂黏糊糊的擠在一起。
另一邊的陸與白睜眼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他翻了個面,乾脆眼不見爲淨,閉眼又睡了過去。
這和談了有甚麼區別?
衛琢這小子指不定在心裏怎麼偷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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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過得飛快,彷彿就只是一眨眼的事。
扶玉抱着花和兩家父母站在校門口等着考完最後一科的衛琢出來,看見已經有不少的學生考完或興奮或淡定的跑了出來。
明盛作爲瀾江數一數二的中學,校門口已經有記者在等着採訪了。
扶玉看着他們興奮的樣子也有點被感染到,一年後她也會從這裏出來。
正想着,視線裏忽然出現一個高高瘦瘦挺拔的身影,就算隔着一定的距離也可以隱約看出男生優越的輪廓。
扶玉看見衛琢直直的向他們走來,剛走一半就被記者攔住了去路。
隔太遠聽不清也看不出他們說了些甚麼,只是他忽然笑起來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了幾句話後就結束了。
等他靠近扶玉將大大一束花塞進他懷抱裏,「小琢哥哥畢業快樂!」
「從今天開始你就自由了,再也不用被堆成山的卷子和作業折磨。」
衛琢抱着懷裏巨大的花束有些無奈,這都快擋住他的視線了。
但他沒有抱怨,還很開心,「謝謝小玉。」
宋知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問他考得好還是考得不好,「走吧,你爸爸定了雲樵記那邊的餐廳。」
「回去收拾一下,我們和你江叔月姨他們一家一起去喫個飯。」
衛琢點點頭,說好。
兩人各坐各的車回了家,衛承衍替宋知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之後,回頭一看自家兒子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江家他們的車遠去。
他走上前拍了拍衛琢的肩,「別看了,一會兒又不是看不到。」
「真這麼捨不得小玉,剛纔怎麼不和他們一起走?」
衛琢的心思衛承衍和宋知秋都清清楚楚,就是連江行舟和尤月也察覺出了一點苗頭。
但他們一向尊重孩子們的想法,也不會過多幹涉他們。
況且在江家父母看來,衛琢是從看着長大的,爲人品行和能力在同輩之中那是一頂一的好。最重要的一點是,除了他們之外,再沒有誰比衛琢對扶玉更細緻更上心。
如果未來扶玉真的選擇和他在一起,他們也樂見其成。
衛琢沒理會自家父親的調侃,丟下一句「快走吧,晚點遲到不好」,轉身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衛承衍站在原地從車窗裏和衛琢對視,「你是爹還是我是爹?」
衛琢頷首禮貌微笑,「當然您是爹。」
宋知秋等得不耐煩,「別磨蹭,趕緊上車走。」
衛承衍朝衛琢冷哼一聲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