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扶玉和林語菲扭頭看去,見顧墨凌昂着腦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來了。
後面還站着衛琢和陸與白。
扶玉沒理他瞪着自己氣急敗壞的神情,見到衛琢的時候下意識眼睛一亮,喊了一聲,「小琢哥哥!」
「嗯,」衛琢走過來摸摸她穿着禮裙裸露在外的手臂,摸到一手冰涼的時候沒忍住輕皺起了眉,「這裏的空調開的有點低,先把外套穿上。」
扶玉這才發現他手上搭了一件女士西裝外套,她覺得有點眼熟,「這不是我的衣服嗎?哥哥你又回去拿了?」
江家離這裏有一段距離,衛琢當然不可能再跑回去一趟。
他神情自若的給她穿上外套,再將她藏進衣領裏的頭髮拿出來整理好,「出發的時候就帶上了,你一路上都很興奮,所以纔沒有注意到。」
陸與白翻了個白眼,「又來了,又是這種旁若無人的感覺。」
「喂喂!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理理我可以嗎?」顧墨凌不滿道,「我剛纔可聽見了,你和小語說我壞話!」
說起這個扶玉想起來,當即扭頭瞪身後的衛琢,「你爲甚麼沒有告訴我語菲姐和顧墨凌他們倆以後要訂婚的事?」
衛琢垂着頭看她,眨眨眼看起來竟有幾分無辜茫然,「嗯?小玉竟然不知道嗎?」
陸與白還接上一句,「啊?原來扶玉妹妹不知道嗎?」
顧墨凌更是發出嘲諷一笑。
「……」
扶玉木然着一張小臉轉回去,可惡,她要和這些人拼了,就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她環視一圈,冷豔的哼笑一聲,「呵,我平時纔不注意這些,我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的。」
衛琢無奈的笑笑,站在她身後擡手壓上了她有些翹起的頭髮。
林語菲「撲哧」一聲笑出來,「行,你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而不是每天都在想着怎麼樣才能對衛琢瞞天過海,揹着他和陸與白去偷喫學校旁邊的炸串路邊攤。」
說實話,她已經在路邊看見過好幾次了,扶玉總是趁衛琢有事的時候騙他先和家裏的司機回家,實則和她的同桌還有陸與白去路邊買炸串喫。
衛琢聽後眼睛一眯,淺笑着看向眼神躲閃有些心虛的扶玉,「是這樣嗎?」
「怪不得晚飯總喫不下幾口,原來是揹着我在外面偷偷喫這些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