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剛來的扶玉年輕氣盛非不信邪,偏要拉着衛琢和陸與白去嚐嚐鹹淡。嚇得陸與白連忙找藉口逃回家,最後還是衛琢捨命陪君子和她一起去的。
扶玉纔剛喫第一口臉色瞬間就變了,東西含在嘴裏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快吐出來。」衛琢早就做好了準備,見她這樣覺得好笑又可愛,伸出手放在了她嘴巴下面。
扶玉張嘴吐了出來,「真的好難喫,爲甚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味道!」
「我下次再也不要來了,你爲甚麼不攔着我?都怪你,嘔——」
那股奇奇怪怪的味道還在嘴巴里沒有消散,她現在萬分後悔自己爲甚麼偏不信邪的要過來,「這個爆炒妙脆角,嘔,我以後也再也不喫妙脆角了!」
扶玉眼淚都快嘔出來了。
衛琢擦了擦手,聽見這話挑了挑眉。他一向會盡力滿足扶玉的好奇心,所以她想來喫飯他就帶着她來,沒有阻攔。
把桌上提前買好的飲料插好吸管送進她嘴裏,「好,都怪我,都是小琢哥哥的錯。」
「那我以後每天都請小玉喫飯作爲賠罪好不好?」
扶玉喝着水不想說話,一張口就有股奇怪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她擺擺手,「哼」了一聲。
那就勉強的答應你吧。
衛琢失笑,大概能想像出她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扶玉是萬分抗拒再去食堂喫飯的。
「扶玉妹妹?扶玉!」
扶玉被人從回憶里拉出來,擡眼茫然的看向對面的陸與白,「啊,怎麼了?」
「沒有,」陸與白說,「就是說你真厲害啊,剛上來沒多久就跳了級,現在誰不知道你江扶玉的鼎鼎大名啊?」
「你這放在小說裏絕對是天運之子!」
扶玉訕訕的笑了下,略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邊默不作聲替她用熱水燙碗碟的衛琢。
後者察覺到她的視線,擡眼照舊是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着她,「怎麼了?餓了?」
扶玉搖搖頭,甜甜的笑道,「沒有,看小琢哥哥好看。」
衛琢又轉回頭去耐心的做着手上的事,脣角漸漸的小幅度彎了起來。
「喂喂,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不要這樣無視我這個大活人好不好,我還在這裏啊,」陸與白敲了敲桌子,「我真是受夠你們兩個,也只有我才願意和你們一起玩。」
扶玉笑了笑不置可否,將面前的那份糖醋里脊放到他面前,「與白哥喫,別減肥了,你活的開心點才最重要。」
衛琢見此頓了一下,擡眼目不轉睛的看着扶玉,讓扶玉都莫名的覺得有點心虛。
夾起一隻大蝦剝了皮放進他碗裏,笑眯眯的道,「哥哥喫,我親手剝的呢,別的人還沒有。」
這個別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衛琢低低的「嗯」了一聲,夾起碗裏的那隻蝦,安靜滿足的吃了起來。
小玉妹妹給他親手剝的蝦,只有他一個人有。
這樣想着還漫不經心的擡頭瞥了一眼對面的陸與白,眼底的炫耀的都快漫到他臉上了!
「……」
陸與白:「幼稚!」
衛琢沒理,戴上手套給扶玉剝蝦。
扶玉喫着碗裏的飯,一時看看身邊的衛琢,一時看看對面的陸與白。
兩人前者溫潤內斂君子端方,後者陽光開朗少年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