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他不敢叫她發現。只能在她擡眼看過來時,極力收斂眼中的的情緒。
扶玉沒發現,只淡聲說,「下回若是再崩開,你便去尋衛凌雲或是範無慮,讓他們替你包紮吧。」
燕衡黑着臉沒有反駁。
等喝下藥後,他才仔細問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扶玉便一一說了,但想起甚麼,頓了下,又說,「此事與衛凌雲無關,是我要來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燕衡更生氣了。這裏是甚麼地方?若是來的路上有乎律布的埋伏,讓扶玉被抓了去或是受了傷,只要一想想燕衡就想發瘋。
而且他不過離家幾日,衛凌雲便能哄得扶玉替他說好話了?
這姓衛的好手段!
當即眯了眯眼,嘴上答應着不會找衛凌雲麻煩,其實心底已經在琢磨着給他找點活幹了。
正巧這時範無慮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燕衡淡淡的應了聲讓他進來。
他身後還跟着個衛凌雲。
衛凌雲自一進來就察覺到燕衡落到他身上的目光陰惻惻的,當即求助似的朝一邊的扶玉看去。
「聽聞本王昏迷時期,是伯安世子將神醫接進營裏來替本王診治的。」
燕衡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衛凌雲撓了撓後頸,這人一旦叫他伯安世子定然沒好事。
果然,見他搭在椅子上的手指「篤篤」的敲了兩聲,隨後便說,「本王萬分感謝,聽聞世子在京邑時酷愛收集好馬,此番軍營裏也收回了不少。」
「不若就讓墨影帶你去馬廄裏多挑選幾日如何?」燕衡說,「慢慢挑,仔細些才能知道其中好壞呢。」
衛凌雲一臉菜色,燕衡這是要讓他去當幾日的馬伕餵馬。
範無慮裝聾作啞大氣不敢喘,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
「好了,」扶玉嘆了一口氣,將倒好茶的茶杯塞進燕衡手裏,「你方纔是如何答應我的,此事便不提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