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向她低頭妥協,將她抱進懷裏下頜抵上她光潔的額頭,嘆息一聲,「不去就不去吧,扶玉,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冷漠得好像他們不曾認識一般。
「還有,不管你在想甚麼危險的事,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將之付諸行動。」
燕衡鬆開了她一點,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擡起了一點,垂眼和她對視,漆黑眼眸深處藏着狠厲,「不然若是有朝一日你死了,離我而去,讓我遍尋你不得。」
「你且試試……本王會做些甚麼?」
扶玉:「晏行。」
「我還不曾與你說過,我名喚燕衡。」
扶玉從善如流的改口,「燕衡。」
「在的,想說甚麼。」
扶玉不避不退,直直的盯着他,朱脣清晰的吐出兩個字,「瘋子。」
「呵。」燕衡沒生氣,輕笑了一聲。
手上溫柔的替她整理鬢角的髮絲,捏了捏扶玉那張沒甚麼表情的清冷臉頰,脣邊勾了一點笑,「是啊,我就是瘋子。」
「所以你乖乖的待在這霧隱山,等我處理完那羣老東西,很快回來找你。」
又忽然想起甚麼,他盯着霧隱村的方向雙眼微眯,「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件事需要去做。」
然後他淡聲啓脣,「陵光。」
陵光忽然一下跳出來,「主子。」
停頓了一下半跪着的身軀又稍稍偏轉向扶玉,「神醫。」
扶玉:「……」
「嗯,」燕衡淡淡的應了一聲,對他的做法表示默許,「你去一趟霧隱村,將張一百和馬爲帶過來。」
陵光:「是。」
站在他旁邊被他嘮嘮牽着手的扶玉聞言,眼底微微一閃,沒有出聲詢問阻止。
待陵光領命走了之後,燕衡牽着扶玉到椅子上坐下,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垂頸在她手腕處淺淺一吻,「陵光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暗衛,我走了之後將他留在你身邊跟着你好不好?」
扶玉還是不太能適應這樣得親密,蜷縮了下手指想將手收回來,又被他一個灼熱的親吻落在掌心。
「答應我,這是我退步的唯一要求。」
這怎麼行?
扶玉眉心微皺,面上卻也沒有表露,只頷首說道:「可以,不過換個人吧。」
「他既然是你的得力手下,想來你回去後有更重要的事需他去做。霧隱村都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不必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