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出嚇得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一擁而上拉扯着周遠青。
扶玉抱著書包愣在原地,她和周遠青總共說不到幾句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叫她姐姐。
她顫抖着給周明洋打去電話,但是他沒接想來在忙,於是扶玉又給周遠青的媽媽打去了電話這才結束這場鬧劇。
回去的路上週遠青的媽媽對她罵罵咧咧,扶玉那時候根本就沒聽清她說了甚麼,只覺得她好吵,乾脆轉頭看車窗外倒退的景象。
周遠青媽媽罵罵咧咧的聲音好像頓了一下,緊接着又開始吵起來。
扶玉沒把她放在心上,專心的在想着自己的事。
周遠青爲甚麼要這樣做,他爲甚麼會喊自己姐姐?憑他們這樣尷尬的關係,不該是相看兩生厭的嗎?
很可惜她當時她想了許久仍然沒能想清楚。
後來,後來扶玉就生了病離開周家,自此一連十一年都沒再見過周遠青。
而自己似乎還欠他一句謝謝。
想起以前扶玉有點傷心,抱着遲溯的脖子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脖頸間,「可是那天在IS基地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跑,我明明很討厭他的不是嗎?」
「你其實討厭的不是周遠青,而是對你爸爸的不忠貞和他媽媽的有心插足心存怨恨。」只是那時候心智還不夠成熟,無法去辨別自己這份情緒的真正來源。
遲溯低頭用脣瓣輕抵着她的發頂,溫聲安慰,「不過這些都沒關係,反正我們小玉討厭誰我就討厭誰,我和小玉纔是一家的。」
「遲溯,你是幼稚鬼嗎?」扶玉被他的話惹笑出聲,蓄在眼眶裏的眼淚隨着她眼睛一彎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脖頸間。
直燙進他的心裏。
遲溯這才發現自己是不喜歡她的眼淚的,低嘆了一口氣吻去她眼睫上還掛着的淚珠,「別哭了,你再哭我就要回去打一頓周遠青了。」
「不許因爲他哭,你都還沒爲我哭過。」遲溯有點委屈,滾燙繾綣的吻先後落在她的鼻尖臉頰,再是脣瓣上。
而後將自己埋在她的頸窩間,細細密密的親吻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扶玉的肌膚上,惹得她一陣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