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前兩天不是見到媽媽了嗎,不開心嗎?」遲溯將最大最好看的一塊雞翅夾進她碗裏,語氣帶哄的說道。
「唔,也不是不開心,」扶玉禮尚往來也給他夾了一塊,「我把我們的事跟我媽媽還有小舅舅說了。」
遲溯又開心又有點緊張,「真的嗎?那媽……那阿姨和舅舅說甚麼了?」
「嗯……」
扶玉回想了一下沈寧筠的表情,她暫時看不出來甚麼,但沈明朗的卻很明顯,想到這她試探的問了一下,「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要是有人威逼利誘讓你分手,你會分手嗎?」
「……」
遲溯臉上的開心和緊張頓時退得一乾二淨,他將手上的筷子放下發出一道不輕不重的響聲,不大卻讓扶玉心裏一跳。
公寓內一時有些安靜無聲。
遲溯就那樣靜靜的凝視着扶玉,扶玉不知爲何被他盯的一時有些心虛,正想着自己是不是措辭不夠嚴謹以至於讓他誤會了甚麼,張口正待出聲,忽而見他咧嘴輕笑出聲。
仍舊是如往常那般溫和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幾分乖張和冷意,「小玉是想和我說分手?」
「不是,我……」
「是我不夠好嗎?還是我不夠讓小玉喜歡?」他忽然連人帶椅子一起拉進,圈到他的懷抱中,「你出去見了一次媽媽和舅舅,回來就想說分手,不想要我了?」
「這怎麼可以?」
他撫摸着扶玉的臉倏爾一笑,「分手?這輩子你想都別想。」
扶玉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抱着側坐在他大腿上,遲溯的手覆在她的後背讓她不能退開,只能擡頭用那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他。
她有些欲哭無淚,今天總算是見到賀深他們說的遲溯笑裏藏刀的樣子了。
「我不是想要分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推不開那就將自己投進他的懷抱,扶玉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頸間,頗有些委屈,「我今天和他們說了我們的事,媽媽沒有表示反對,但小舅舅對於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搶走他飯搭子的事感到很生氣。」
「我是怕他到時套麻袋打你威脅你讓你和我分手,纔想提前和你打預防針防患於未然的。」
扶玉又直起身認真的看向神色不辨的遲溯,晃了晃他的脖子,「你別不信,我小舅舅當時就幹過這樣的事。」
那時扶玉在蘇市上高三,有段時間隔壁班的體育生經常纏在她身後,但扶玉又不敢找他和他明說。還是沈明朗下班過來接她放學見她情緒不對問了一嘴,扶玉纔將事情告訴了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