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經理心裏已經把齊揚從頭到腳吐槽了無數遍,但面上還是掛着職業微笑,正待他要說些甚麼的時候,身後有聲音傳來。
「報警是嗎?」遲溯挑眉,示意他拿在手上的手機,「那你打吧,需不需要我幫你代勞?」
齊揚本來就是裝腔作勢只想訛點錢,根本沒想真的要報警,「你,只要你賠我點醫藥費這件事咱們就可以私了。」
遲溯輕笑一聲,私了啊?也行。
不緊不慢的走到還捂着手臂的齊揚面前站定,遲溯身高190,比175的齊揚整整高出了一大截。
遲溯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雙眼笑着微微彎起。
「你,你想幹甚麼。」齊揚被他身上的壓迫氣勢逼得退後了一步,語氣還是絲毫不收斂很是囂張,「果然和扶玉在一起玩的都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遲溯迎面一拳砸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那副架在他臉上的金框眼鏡摔落在地,碎了好幾片。
「啊!」
「遲溯!」
一邊的幾個女侍者沒想到遲溯看上去這麼溫和的人會出手得這麼利落又狠厲,一時被嚇得驚叫出聲。
扶玉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顧不上那邊人多站起來就往他那邊走去,「遲溯,你別動手,別被他纏上。」
她的聲音還微微顫着抖,但還在強忍着拉住他的手臂。
「別這樣,他,他很難纏,我之前就是,我……」
那段實在不是甚麼值得回首的往事,扶玉眼眶泛着紅有點語無倫次。
遲溯看她狀態不對,把她帶出了人羣之外,在一個相對隔絕的位置坐下,俯身輕輕的擁抱住她,「在這裏等我一會兒,等我回來馬上就帶你走。」
她心軟膽小,她可以算了,但遲溯不行,他不會讓她受了委屈還不能還回去。
他有仇一向當場報。
當即冷着臉轉身回去又給被人扶起來的齊揚一腳踹回去,然後蹲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剛剛和她說甚麼了?也說給我聽聽唄?」
「我……」
「算了,想來也不是甚麼很好聽的話,」遲溯打斷他的話,從皮夾裏抽出了好幾張動作緩慢卻狠厲的塞進他嘴裏,「不是想要醫藥費嗎?吶,就這麼多,再多的可就是買命錢了。」
「嗚嗚——」齊揚驚恐的看着面前這個臉上還掛着笑的男人,第一次感覺怎麼會有人笑的這麼讓人脊背發涼。
遲溯沒理拼命往嘴裏扣錢的齊揚,站起身朝一邊的餐廳經理等人不好意思的頷首,「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今天這裏所有的損失我來賠償,至於地上那位……」
他溫和一笑,「你們就按照流程處理,報警也沒關係。這是我的名片,後續有事可以隨時聯繫我。」
說完之後遲溯不再多留,轉身帶着扶玉離開了餐廳。
侍者看向那邊地上狼狽的齊揚,湊近經理小小聲問,「經理這怎麼辦?我們要報警嗎?」
經理恨自己今天出門上班時沒看黃曆,否則他打死都要請假不來。
沒好氣的將遲溯給的那張名片塞進侍者手裏,「報甚麼報,你也不看看他是誰再說。」
那人低頭看向那張黑金名片。
「……」
隨後面無表情的塞進口袋裏,算了算了,嘉誠集團的太子爺他們這種小卡拉米實在惹不起。
冤有頭債有主,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當即撥打120叫了輛救護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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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從坐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看着窗外,兩人就這麼一路無話的到了扶玉公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