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rus不要哇,談了戀愛你還能打遊戲嗎」
「管這麼寬呢,反正我是來看電競的,管他談戀愛還是女朋友還是談未婚妻的」
遲溯瞥了一眼彈幕,無視清一水都在問「暴躁小兔」到底是誰的,彎了彎眼睛,只是語氣沒有半點溫度。:「我只是來打比賽的,不是來賣給俱樂部的。」
「不管我談沒談,你們不是更應該關注我的狀態,我打得怎麼樣嗎?」
「別捕風捉影隨意去猜測打擾別人,」他笑意淡了下來,「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我直播就先關了,想看的去其他隊友那裏吧。」
遲溯隨手就將直播給關了,臉上還掛着的淡笑平了下來,眼神漆黑的看向賀深。
賀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垂下了頭自知說錯話,「對不起遲哥,我不應該這麼口無遮攔。」
還好他不知道「暴躁小兔」的網名和名字,要不然剛纔脫口而出的恐怕就不是「暴躁小兔」了。
千萬不要小瞧這一屆網友的行動力和實力。
遲溯沒甚麼表情,「那就按照基地規矩來,晚上覆盤結束的時候回去寫一份三千字檢討。」
賀深對此沒有異議,應了一聲好。
「行了,繼續訓練賽吧,還有一場。」
五人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是這一回遲溯沒開直播。
「這下好了,叫你們喜歡胡亂說些有的沒的,人家就是和朋友聊個天也被你們說這說那質疑實力,換我我也不高興」
「但凡剛要說個真名,恐怕你們轉眼就把人找出來了」
「我剛就問了一句電競選手讓談戀愛嗎……」
「管的真寬呢,C剛纔說的真對,人一不是明星二又沒賣給基地,那些刷反對的不要太魔怔」
……
直播說的這些扶玉都不知道,遲溯發給她邀請她看直播的信息被她拒絕了,理由是她很忙。
扶玉沒有騙人,她是真的很忙,關上手機後在草稿本上把剛纔突如其來的靈感記下來,等到結束後擡頭電腦上已顯示直播已結束。
她沒太在意,肚子剛好餓了。走進廚房隨便煮了一碗麪,就端出來坐在毛毯上邊追劇邊解決着晚餐。
一時看得入迷,因此沒太注意到一邊的手機彈出了一條又一條的信息。
臨睡前扶玉的媽媽沈女士給她打來電話,「小玉,最近幾天怎麼樣?在你舅舅那裏還好吧,有沒有按時喫飯?」
「媽媽我在小舅舅這裏很好,他很照顧我,我也有按時喫飯。」扶玉趴在牀上抱着被子,雖然無奈但還是一一的回答着她的話,「那媽媽你呢,事情忙完了嗎,別一忙起來就忘了要喫飯。」
沈今沈女士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經常世界各地飛,有時忙起來一天才喫一頓飯。
「放心,媽媽有記得我們小玉的叮囑,這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再走一格血媽媽就能回來。你……」
「怎麼了媽媽?」
沈今忽然頓了下,那邊的風應該刮的很大,吹得他忍不住收緊了身上的風衣,「沒事,媽媽還有一個月就回去了,有事的話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找你小舅舅。」
扶玉乖乖應下,「我知道了,媽媽。」
掛斷電話後扶玉纔看見遲溯給她發了幾條信息。
最近的一條是半個小時前:「你明天回去的對吧?」
扶玉一臉茫然,又網上翻了翻,最早一條是在兩個小時前,那時候她應該在喫晚飯。
CS:「抱歉,我會處理好」
CS:「我下次一定會注意,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CS:「你生氣了嗎?沒有的話理我一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