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看起來是真的在忙。」
遲溯又瞥了眼他手邊放着的一份文檔,憑藉自己優越的視力,能看出大概是在聘請設計師爲他們設計專屬皮膚的事。
他毫不客氣的拿過來一看隨意翻了翻,視線落到簽名處,「扶玉?」
好稀有的姓氏。
字跡娟秀,不難看出是個女孩子。
遲述其實很難有這麼無語的時刻,但偏偏面前這個人是他的兒子,親生的,還是唯一的親生的孩子。
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我和你媽媽又不是不同意你打電競,況且都在海市,怎麼一年到頭不着家?而且回家沒幾天又要走了。」
「爸,」遲溯很無奈,「賽程很密集,而且平常訓練賽也很忙。」
況且哪有他說的這麼誇張,明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回家。
他又說,「不過怎麼忽然換設計師了。」
談起正事遲述一向很認真,「這小姑娘的數據我看過,去年剛從f國的斯頓大學畢業,在校期間拿了不少獎項。不過工作一年在行業內雖談不上出名,但未來必定有所成就。」
遲溯點頭,他爹一向注重人才挖掘。他屈指在落款處的「扶玉」那兩個字上點了點,莫名想起「不要焦玉」來。
臨走前遲述和他說,「你們經理應該會和設計師率先見面溝通,然後再安排你們見面。」
要給選手設計專屬皮膚,自然應該瞭解或聽取選手的喜好或意見。
「知道了。」遲溯應了一聲後站起身推門就要出去,臨了回頭朝遲溯說道,「對了,記得今天早點回家,否則宋女士就不止派我來這麼簡單了。」
最後他笑了笑,出門離去。
「……」遲述第一次覺得有一個方方面面像自己,但某一方面又青出於藍的兒子是一件很氣人的事。
比如腹黑笑面虎/.這一塊兒。
遲溯下了電梯來到大廳,剛想摸出手機看看有沒有信息,不經意間卻瞥見大門處的階梯上站着一個人。
那女孩兒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長風衣,但更令遲溯在意的是她也圍着一條紅色的圍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遲溯總覺得她的背影越看越熟悉。
他眯着眼注視着,可還不待他仔細分辨,女孩兒就坐上了開到她面前的一輛車,而後揚長而去。
遲溯收回視線看着手機屏幕上點開的頁面,無奈的笑了笑,真覺得自己是魔怔了。
隨即頗有些埋怨的戳了戳暴躁小兔的頭像,「不理我……」
然而下一秒看見最底下那一行小字時,笑意忽然頓在嘴角。
「你拍了拍不要焦玉的木魚,功德+1」
「……」
遲溯忽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怎麼這麼可愛啊?
出去辦事回來的齊助理老遠看見前邊熟悉的身影,不是他們家老闆的兒子是誰。
正走上前想打個招呼,就見他盯着手機笑出了聲。
齊助理腳步頓住,少爺可從來沒有在大庭廣衆下這麼失態過,「……少爺。」
「啊,是齊助理回來了啊。」遲溯擡眼,臉上又掛上那副慣常的神情。
「是,少爺來找遲總的?」
「不,我來竊取商業機密的。」
齊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