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家的扶玉全身心都放鬆下來,換下了那身潑了咖啡液的新衣服心裏一陣心痛。
她之前說的都是假的。
定製款呢,哪裏不值幾個錢了。
電話鈴聲忽然在背後響起,扶玉走過去從包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起,「喂,小舅舅。」
「小玉啊,你沒事兒吧?」電話那邊沈明朗的聲音傳來,「怎麼好端端的被人潑了一身咖啡呢?對方道歉沒有?那裏人多不多有沒有不舒服?」
沈明朗語氣藏着擔憂,扶玉有社恐的毛病他是知道的,這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
和熟人尋常交流還行,但如果是在周圍人多,她就會覺得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會莫名感到心慌發悶,以至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想立刻逃走。
唉,這丫頭命苦,說起來還是跟她以往的經歷有關。
他姐姐是個出了名的女強人,平時忙的到處飛,她把她唯一的女兒交給他看顧,他怎麼能不緊張她。
「我沒事小舅舅,他已經道過歉了,還說要給我賠償。」扶玉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臨時變約,讓你白跑一趟了。」
「沒事就好,」沈明朗不甚在意,「這事兒不急,過明天再說也是一樣的。」
他頓了下,「小玉你知道嘉誠集團吧?」
嘉誠嗎?那個甚麼都涉及一點的國內規模最大的集團?扶玉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還時常從她媽媽沈女士那裏聽到過許多次。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想起他們在打電話沈明朗看不見,於是說道:「知道的,怎麼了嗎小舅舅?」
「其實我約你今天見面就是和這個有關,他們看了你最近的原畫設計,覺得很不錯,想外聘你成爲他們的設計師。」
「爲這一次的總決賽冠軍隊伍全員設計專屬皮膚。」
「這事兒電話裏說不清楚,等明天見面的時候我再和你仔細說說。」
這樣啊。
扶玉掛了電話,鬆懈下來之後熬了大夜的疲憊忽然席捲上來,她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把所有的燈和窗簾關上,讓整個屋子都暗下來之後, 她才心滿意足安安心心的躺到牀上補覺。
牀頭櫃上的鬧鐘分針轉了好幾個圈,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窩在被子裏只留出一個烏黑髮頂的扶玉還沒有起牀的動靜。
手機也震動了幾下,她也對此一無所覺。
IS俱樂部訓練室裏遲溯剛摘下耳機,動了動有些酸澀的脖頸,就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手機。
他打開vx看着最上面的那個暴躁兔子頭像,想起當時女孩兒大半張臉都埋進了那條紅圍巾裏。
點了點手機屏幕,脣邊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笑,「一點都不像。」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對方沒有半點動靜,點進去看只有他幾個小時前發的那兩條條信息,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遲溯,看甚麼呢?」
一旁的中單小杰滑着椅子湊到他身邊,「你今天看了好多遍手機了,是有甚麼事兒嗎?」
「沒有,」遲溯熄滅手機,「只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這話說的賀深可不相信,「遲哥你是不是在等那個小……」
「賀深。」
遲溯忽然打斷出聲打斷,笑意淺然的看着他,「你能解釋一下,剛纔那波龍團你爲甚麼會率先掉點嗎?」
「……」
賀深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張了張嘴,「我,我那一波就是想拉扯逼團來着。」
沒想到誤算敵方技能秒數,反被對面中單輔助配合閃現突臉,一套技能就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