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以爲謝驚瀾回來後最少要幾月後才能準備妥當。
可當幾日後一早還沒等她從牀上爬起來,小環就着裏着急的跑進,「小姐快醒醒!陛下派人來提親了!」
「?」
扶玉一下就睜開了眼,從牀上坐起來,「你說甚麼?誰來提親了?」
「哎呀小姐,就是陛下啊,兩位使臣就在前方等着呢!」
扶玉咬牙匆匆下了牀梳妝,謝驚瀾真是好樣的。
等她準備妥當來到正廳的時候,就見沈銘坐在上方,充當使臣的太尉和宗正也分別坐在下首。
就連沈容玉和邵明珩聽到了消息,早早的就趕過來了。
「……」
扶玉腳步一頓,而後面色如常的一一給各位長輩行禮。
沈銘開口道:「沅沅來了,去你母親身邊先坐下吧,也好好聽聽。」
「是。」
正主到了,兩位使臣便照着流程走了一遍,那好話時一茬接一茬的冒。
當衆人看見下人如流水般擡進聘禮的時候,饒是見過場面的沈銘也不由得驚愕,「這是不是不大符合祖制?」
按大楚歷任皇帝迎娶皇后的規格,該是黃金二百兩,白銀一萬兩,金銀茶筒各兩對,綢緞千匹等等。
可是如今看着僅僅只是送進府離正廳都快要裝不下的沉重木箱來看,光是黃金白銀,珠寶玉帛都不止這些規格。
更不必說府外還有沒擡進來的。
「不多不多,」太尉笑眯眯道,「多的這些都是陛下從自己的私庫裏給三小姐添的聘禮。」
沈銘放心了,還以爲謝驚瀾要當個昏君,從國庫裏拿這麼多東西。
一旁的沈夫人母子三人看得也很是開心滿意,這又何嘗不是謝驚瀾看重珍惜扶玉的另一種表現。
使臣詢問了扶玉的生辰八字,帶回皇宮與謝驚瀾的放在一起讓欽天監占卜,以兆兇吉。
毫無疑問那當然是大吉,就算不是謝驚瀾也會讓它是。
誰也不能阻止他想要娶表妹的決心。
總之一整個流程下來沈銘一家很是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婚期有點過於早了。
「甚麼,你說甚麼時候?」扶玉睜大了眼睛,「下個月十九?」
「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沈銘沈夫人也是這麼想的,但謝驚瀾坐在位置上朝他們頷首,「這是欽天監選定的吉日,但舅父舅母不必擔憂,此次迎娶沅沅該有的禮節絕不會少,朕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委屈。」
事實上,此次婚禮他早就在當初扶玉答應他的時候就有所準備了,謝驚瀾已經準備了兩年,根本不需擔憂時間倉促而怠慢了扶玉。
事已至此,還有甚麼好說的?
沈銘和沈夫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下這個婚期了。
「等等,我呢?有聽我說話嗎?」
謝驚瀾轉頭雙眼含着縱容笑意的看向扶玉,「嗯,那沅沅想要甚麼樣的婚服?」
「是想要鮫綾紗製成的,還是想要鸞鳥鳳棲樣式的?」他循循善誘,「或是要織金綴玉的?」
「可以選的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