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帶她扶玉走了一條人不是很多的地方,但還是有零星幾個臣子家眷瞧見了他們。但沒敢說甚麼,畢竟這一點多來皇上毫不掩飾的讓福安公公往國公府送了許多東西,這國公府的沈三小姐也常常進宮去。
對於沈國公府又要出一個皇后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但又有幾個敢在背後說皇上閒話的呢?
況且這沈三小姐不論家世才情容貌,都與皇上十分相配。
他們更沒有話說了。
扶玉不知道他們心裏想的彎彎繞繞,來到謝驚瀾的帳篷前福祿就停下了,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掀開門進去。
謝驚瀾的帳篷很大,除了一張牀榻之外,還能放下一張寬大的桌案,兵器架,甚至是炭盆和香爐,用於取暖和薰香。
她進去的時候謝驚瀾正俯首於案前,手裏拿着一張地圖在看。昏黃的燭火照映在他神情冷沉的輪廓上,扶玉竟然看出一種柔和來。
「沅沅站在那裏發甚麼呆,快過來。」
扶玉被他喚回神,擡眼就見到謝驚瀾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上的地圖,正嘴角含笑溫柔的看着她,「今日忙了一天沒見到沅沅,等明日我帶沅沅去狩獵如何?」
扶玉當然說好,在得知有這場秋獵之後,扶玉臨時抱佛腳學了騎馬和射箭,但在馬背上顛了幾天之後,渾身疼得像是要散架。感覺告訴她,她不是這塊料,於是毅然決然的放棄了騎馬這項活動。
但上天給你關上了門,勢必會給你打開扇窗。扶玉騎馬不如何,但射箭還勉強可以,最起碼能拉開一石的弓,再多就不行了。
至於準頭……反正謝驚瀾有誇過她就是了。
扶玉來到謝驚瀾身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地圖標註的不同區域的獵物種類和大概數量,心道還挺多。
轉頭好奇的問他,「那這場秋獵最後的彩頭是甚麼?」
誰知謝驚瀾聞言瞥了她一眼,含笑賣着關子,「等明日表妹就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