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兒,太后忽然記起她今日找宜太妃有事,需得去一趟靜軒宮,「沅沅有甚麼事就和你表兄說,姑母一會兒就回來。」
太后不是沒看見兒子稱得上是虎視眈眈的盯着扶玉的視線,但她看扶玉沒反感避諱,就放心的去了。只是臨走前,囑咐長春姑姑好好跟着扶玉。
謝驚瀾擡手揮退其餘的宮人,長春記着太后的囑咐猶豫着要不要退下,可是擡眼見到謝驚瀾帶着冰冷的雙眸時,急忙屈膝躬身退下了。
扶玉坐在原位,看着他站起來高大挺拔,足以遮去背後光線的身軀朝她走來,而後牽起她的手似乎是要往殿外走去。
扶玉茫然,「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謝驚瀾彎了彎脣,「私奔。」
「……」
扶玉覺得謝驚瀾應該心情極好,連這種玩笑都會和她開了。
她擡眼看他側顏線條利落沉穩。鼻高脣薄,即便是現在脣角微彎起了點弧度,也仍舊是矜貴淡然的模樣。
扶玉似乎被他感染,也彎了彎眉眼,跟着他走。
不過沒想到謝驚瀾會帶她私奔到承幹宮。
這裏的宮人很有規矩,見到他們皇上從外面牽了一個女子回來,也依舊是面色不改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絕不多看多說。
對此,扶玉只想讚歎一聲御下有方。
一進到殿內謝驚瀾就鬆開了扶玉的手,走去一邊的桌案上,回來時手裏多了個東西。
扶玉見到他手上那個熟悉的小木盒,神色微微一動,心下莫名的也有些緊張。
「表妹說的每一句話朕都記得,你說你向來說到做到不會反悔。」謝驚瀾將被打開的盒子放進她掌中,裏面赫然躺着三枚金蠶繭。
扶玉下意識的動了動被他握着的手,被他緊緊扣住,「別躲。」
「答應表妹的已經做到,在此之前不去見你,」另一隻手扶着她的臉頰和她對視,讓她看清自己眼底的渴望和濃重愛意,「表妹何時允諾應了我,成爲我唯一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