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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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沒有燃起蠟燭,只有傾瀉下來一室潔白朦朧的月光。裴妄隱在餐廳門外,通過縫隙看着裏邊。
還是那張圓桌上,女僕按順序一個個的坐下,爲首那位捧着金色容器的女僕將其放在圓桌中間,忽然張嘴撕咬下自己手腕處的皮肉,伸手置於容器上方讓黑色的血液滴進裏面。
女僕一個接着一個,直到把那金色容器接滿,她們自己也乾枯下來。皺巴巴的一身皮黏在骨架上,視覺衝擊稱得上強大。
裴妄面不改色的將這一幕收盡眼底。
身後微弱的玫瑰花香傳來,裴妄似有所覺還不待他動作,背上莫名一重,一雙手臂緩慢的從他後面伸出來抱住了他的脖頸慢慢收緊,一具冰冷又柔軟的身軀覆上了他的後背。
他偏頭,看見那雙漂亮的紅色眼瞳離他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裴妄呼吸一滯,頭一回不知所措得不敢亂動。
塞西莉亞的輕笑聲響在他耳邊,讓裴妄腦海裏不合時宜的浮現出「耳鬢廝磨」四個字來。
「裴妄,」塞西莉亞將自己更用力的壓在他的後背,「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偷看別人是一件很失禮的事嗎?」
裴妄張口想說甚麼,餘光瞥見女僕已經又重新排好了隊快要走出來,他臉上神情一收託着塞西莉亞的後背躲到了門後。
他還在注意着女僕消失的方向,塞西莉亞箍着他脖子的手已經漸漸爬上了他的眼睛,逐漸加重力道。
「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的手腕被裴妄溫熱的大手控住,手指再也挖不下去一分。她另一隻手忽然掐住裴妄的脖子,聲調冷下來:「鬆手。我說了,我討厭你這個溫度。」
裴妄感受着脖頸上已經刺進皮肉裏的指甲,鬆開了塞西莉亞的手腕。他沒有在意她還掐着自己不放的手,反而是偏過頭看了一眼她垂落在自己肩上的黑色長髮。
淡淡的開口:「既然怕熱,塞西莉亞爲甚麼還不從我身上下來。」
掐着裴妄脖子嚇他好玩的塞西莉亞:「……」
這人爲甚麼這麼煩?問這麼多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