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這才從三樓收回視線,看了林秋雨一眼:「你說。」
「就是我昨天去了一樓,在一樓靠近女傭房間的盡頭處發現了一個地下室。」
「你下去看了?」
裴妄記得許青昨天也去了女傭的房間,但並沒有說起地下室的事。
「沒有,我只下到了一半,」林秋雨說,「你也聽到昨天晚上那詭異的叫聲了吧?」
裴妄瞬間意會,「你是想說那聲音是地下室傳出來的。」
林秋雨點頭,她昨天才下去到一半,忽然就聽見從下面傳來了一道痛苦淒厲的哀嚎聲,和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昨天晚上她也是一夜沒睡着,生怕今天下午的冒失舉動讓自己今晚丟了性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這才決定告訴裴妄。
「爲甚麼告訴我?」裴妄問,「我記得你是當初和石勇爲一起的吧。」
「他太蠢了,只長肌肉不長腦子。」說起石勇爲林秋雨一臉嫌棄。
「他身上有件A級道具,據說還挺強的,你們要小心。」
「我說這麼多不是爲了別的,我也不會算計你們,我只有一個請求,就是找到出去的路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其餘的我不會讓你們幫我。」
裴妄頷首,一句話的事,也不是甚麼虧本買賣。
「啊!別過來,給我滾開!」
一邊傳來尖銳的喊叫聲,裴妄轉頭去看,就看見站在花牆前面的許可聽被密密麻麻的白色蝴蝶包圍着,纏了滿身,而她腳下掉落着一朵剛摘下來的玫瑰。
落地窗前的塞西莉亞將眼前的一幕收進眼底,總算是讓她等到了,要是再晚一會兒,她都要沒耐心親自動手了。
「卡洛德管家,」她喊了一聲站在她身後的人,「你說這些夠不夠塞德斯果腹呢?」
不等卡洛德回答,她自己又低語着接上一句:「算了,他喫這麼好做甚麼?」
「塞西莉亞小姐說的是。」卡洛德把嘴邊的話咽回去,塞西莉亞小姐說甚麼就是甚麼,他卡洛德無條件忠於塞西莉亞小姐。
樓下,裴妄快步走到許青身邊,看着滿地打滾的許可聽問了一句:「發生了甚麼?」
許青:「她剛纔摘了一朵玫瑰。」
其實準確來說,是石勇爲騙她摘了一朵玫瑰。
說起來這許可聽真的有些太單純好騙了些,不過別人稍稍引誘一下,真的就傻乎乎的信以爲真那玫瑰真的是甚麼保命道具。這剛從第一條規則裏擔驚受怕的躲過,不過才第二天就又栽在第三條規則上。
裴妄聽了也難得的有點無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樓上的塞西莉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