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江祁聿發瘋似的衝過去拽住了他的領子,漆黑雙眼死死的盯着他。
「誰和你說我們分手了?扶玉?」他冷笑,「我們只是情侶間鬧了點彆扭,很快就能和好。」
「就算是她說的分手,我也絕不會同意。」
洛景逸扯開他的手,早就想罵他了:「管你同不同意?情侶冷戰三天一律默認分手,你不同意頂個屁用。」
哦,現在知道着急了,當初早幹嘛去了。
江祁聿控制着情緒,「扶玉在哪兒?」
「我不知道。」洛景逸是真不知道,這幾天他很忙,不知道扶玉和她媽計劃去哪裏,今早也沒時間送她們去機場。
江祁聿拿出手機,邊下樓邊打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找一個人。」
「對,今天早上從洛家到機場,有消息第一時間發給我。」
他來去匆匆,張姨從廚房探出腦袋,只看見他疾步走出的背影。
等待對方接通電話的時間原來這麼煎熬,一聲又一聲的忙音讓江祁聿的眼眶逐漸變得猩紅。
爲甚麼當時不第一時間接她的電話?爲甚麼當時要和她吵架?
明明每天想她想得要命,偏還要死撐着一口氣不肯先去找她。
所以寶寶生他的氣了,不想要他了是嗎?
「你怎麼可以這樣,扶玉。」江祁聿覺得自己拿着手機的手都有點抖,「我不同意分手的寶寶,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扶玉的航班信息發到了江祁聿手上,對面站着的人說:「我們只能查到扶小姐她們去了Y國,具體位置沒辦法查到了。」
江祁聿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低斂着眉,沉默了半晌後,才啞着聲音開口:「知道了,你先走吧。」
男人微俯身,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整棟別墅安靜下來,唯有桌上手機撥打出去,無人接聽後的一陣陣忙音。
而出國之後的扶玉就沒打開過手機,第二天就和扶青婉去看了時裝週,在著名的教堂裏餵了鴿子,坐了熱氣球,看了藍眼淚。
還吃了傳說中硬巴巴的麪包,不過扶玉表示,此物她真的有點無福消受。
在那裏待了幾天之後又輾轉去了R國。
扶青婉和扶玉在R國一個著名的小鎮上租了幾天的房子,她一直很想看看和童話一般的小鎮,是不是和油畫一樣那般漂亮。
「寶寶,我們明天該回國去參加你萬阿姨兒子的婚禮了。」
扶玉正在打開的窗子前架起畫板畫畫,手上,白色的裙子上滿是水彩印記。
她也不在意,聽到身後扶青婉的話回頭應答,「知道了媽媽,這幅畫我今天就能畫完!」
窗邊掛着的風鈴被風吹得輕脆作響,有一瞬她竟忽然想起某個人。
也不知道江狗怎麼樣了……
江祁聿不好,一點都不好。
國外太大,江祁聿不止一次出去過嘗試着找她,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眼見着他一天天沉默下來,話都少的可憐。飯也就只吃一點,勉強維持身體機能。只要一有時間就往外面跑,沒事就在別墅裏借酒消愁。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沉了許多。
洛家父母和老爺子看了心焦,只知道他和扶玉好像是吵架了,旁的江祁聿嘴硬,愣是一點不肯說,他們只好讓宋城和洛景逸沒事多勸着他一點。
宋城看着對面的江祁聿,拉着洛景逸到一邊角落裏,罵他:「你說說你,他本來就在和妹妹鬧彆扭,你還偏要刺激他,騙他說妹妹要和他分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聽不得扶玉要和他分開,這下好了,他發瘋了。現在不是他身體垮死,就是我們被他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