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的律師效率很高,現在還在前面交涉,已經到收尾階段了。
她哀怨的看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閒坐着的江祁聿,不懂他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就連她手上的這杯水,還是他去接給她的。
「怎麼愁眉苦臉的?別怕,我保證一點事兒都沒有。」江祁聿察覺到扶玉的視線,寬慰道。
扶玉哪裏是在擔心這個,「今天應該有很多人錄像拍照了,對你和你們家公司有影響嗎?」
江祁聿眨了眨眼,沒想到扶玉是在擔心這個。他捏了捏她的小手,彎眼笑的開心:「我們寶寶怎麼這麼好?放心吧,這點小事還不至於怎麼着。」
集團公關也不是喫素的,不然白給他們這麼高的工資,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扶玉見他神情不似作僞,點點頭放下了心。
事情以江祁聿全款賠償蘇致遠的醫療費用爲結尾。
「年輕人就是衝動了些,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
「我們下次一定注意。」扶玉乖乖的聽帽子叔叔的教訓,並且表示以後不會了。
「嘁。」江祁聿則譏諷冷嗤,對此不多做爭辯。像蘇致遠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好好說只會讓他蹬鼻子上臉。
「走了,我們回家。」他牽過扶玉的手,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們說轉身就走出了警局。
門外陳助理在等着,見他過來把車鑰匙遞給了他。他先前那輛還停在學校門口,待會兒讓陳助理幫他開回去。
車內一路無言,扶玉視線不聚焦明顯在想着事情。
「009,好像出了點問題,蘇致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現在不過才大二,按理說蘇致遠要等到她大三下學期的時候纔會回來。
009正想和她說這件事:「正常走向確實是要等到大三下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只是你和江祁聿在一起了,現在出了點偏差。導致有人提前把蘇致遠弄回來,試圖找點你的麻煩。」
「我知道,宋知意嘛。」
宋城和陳唯安婚禮那天,宋知意找過扶玉。
她那會兒剛跟着陳唯安敬完酒,白開水喝多了有點想去衛生間。
她就是在那裏碰見宋知意的。
彼時扶玉剛出來準備洗手,擡眼就看見了站在鏡子前的宋知意。
「知意姐。」她和宋知意見的不算多,打了聲招呼就不再多話,安靜的洗着手。
正在她剛洗完手就要離開時,宋知意說話了:「扶玉啊,你看陳唯安今天結婚時,是誰牽着她走的紅毯啊?」
扶玉手下一頓,神態語氣如常:「怎麼,知意姐剛纔沒在現場嗎?」
「哼,」她慢悠悠的補着口紅,「有些人,不該你覬覦的就別覬覦,總得講究個門當戶對,別試圖飛上枝頭變鳳凰。」
扶玉只用了三秒就理解到她是在內涵自己,並且明白到眼前這人喜歡江祁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