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江祁聿不聽,站起身將扶玉拉起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帶着她往宿舍的方向走。
「你江哥哥不僅是土匪,還臉皮厚,」他很爽快的承認,「不然怎麼能成爲寶寶的男朋友?」
他不就是死纏爛打的纏着她,才終於有了名分的嗎?
扶玉:「……」
算了,不是一般人還真說不過他。
江祁聿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把手裏給她買的各種東西塞她手裏。
他忍不住細細叮囑,「明天就要軍訓了,別因爲懶而不擦防曬。要是身體不舒服也不要硬扛着,直接和教官打報告。」
「我這幾天會有點忙,可能不能來學校找你。等江哥哥忙完了,就帶你出去玩。」
扶玉耐心的聽他一句一句的唸叨,好不容易等到他快要說完,又見他眉心一皺似乎還要說些甚麼。
她暗道不妙,連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擡頭對他笑:「好的好的,你說的我都記住了,你就放心吧!」
「你都快要比我爸還……」
扶玉忽然一頓,沒有繼續往下說。
江祁聿低頭瞥見她的神情,問了一聲,「怎麼了?」
扶玉沒回答,搖了搖頭。收拾好心情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甜甜的笑 ,和他揮手告別後就轉身上樓。
江祁聿目送她上樓,直到她甩着馬尾辮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斂起臉上的笑意,轉身離去。
回想起扶玉剛纔的沉默,好像是提到了她爸爸才忽然有此反應。
不過說起來,他還從沒有聽見扶玉說起過她父親,她也是跟着她媽媽姓。
江祁聿臉色諱莫如深,拿起手機給洛景逸發了條信息,而後隨手扔到了副駕上,啓動車子離開了學校。
軍訓站軍姿,走方隊甚麼的對扶玉來說其實還好。讓她最難過的,其實是想逃逃不過的one by one自我介紹。
就那種一羣不認識或剛認識不久的人圍成一個圈,輪到誰了就自覺站到圈子中間來一段即興介紹。
相信每一個社恐對於這件事都由衷的感到深惡痛絕。
扶玉和江祁聿說到這件事時,甚至還能想起當時班上幾十雙眼睛全聚焦在她身上的那種如芒在背感。
江祁聿看着她無精打采的神情,好笑的探過身替她把安全帶繫上。
摸了摸她的頭:「好了,辛苦我們寶寶了,這就帶我們寶寶去喫好喫的。」
「喫甚麼都可以嗎?」扶玉歪頭覷他。
「當然。」
「好哦,那我要喫最貴的那種。」
「沒問題,聽寶寶的。」
江祁聿帶扶玉去了一家名叫「南庭」的古典而典雅的私房餐廳,聽江祁聿說,這是他一個好友的產業。
扶玉看了一下菜單,一點都不和他客氣的點了最貴的幾道。
「就這些吧,」她點點頭,把菜單給江祁聿,「江哥哥你看看,我要再加點甚麼嗎?」
江祁聿隨意的瞥了一眼,擡手又給她添上了幾道甜品。
扶玉震驚,按住他的手,「我們能喫這麼多嗎?」
江祁聿不甚在意的把菜單交給一旁的侍者,淡淡道:「沒關係,他們家的甜品還不錯,寶寶應該會喜歡,可以每樣都嚐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