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的房門傳來一點動靜,坐在沙發上齊齊望着天花板的兩人轉頭去看。
江祁聿:「……」
洛景逸:「這不挺好看的嗎,怎麼糾結半天?」
「你說是吧,江狗?」他又拍了拍江祁聿的肩。
江祁聿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隨即剋制的移開視線,低低的「嗯」了一聲。
隨即拿過桌上的鑰匙率先轉身下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洛景逸看着他下樓的背影,疑惑的和扶玉大眼瞪小眼,「他怎麼了?忽然這麼高冷?」
扶玉茫然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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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坐上去往宋城的家時,已經過了九點多一點了。
照例是江祁聿充當司機,他今天又換了一輛車。扶玉每回見他,每回開的車都不重樣。
今天是一輛車型比較大的悍馬,扶玉當時上車的時候還多虧江祁聿託了她背後一把。
扶玉「……」
江祁聿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後座,手裏還拿着個禮物盒的扶玉一眼,問道:「手裏拿的是給宋城的生日禮物?」
扶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禮物是去商場時挑的一塊表,不算太貴,但也不便宜,是她現在能力範圍內所能支付得起的了。
她沒見過宋城,只是偶爾從江祁聿和洛景逸嘴裏聽到過幾次。第一次去參加別人的生日禮物,不帶點禮物多少說不過去。
江祁聿盯着後視鏡裏扶玉懷裏的禮物,心裏莫名有點看宋城不順眼了,冷哼一聲,「呵,便宜他了。」
寶寶還沒送過他表呢。
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高大的悍馬終於停在一棟別墅前。扶玉抱着禮物打開車門,邊打量着這座裝修看起來格外奢華精緻的別墅邊要往下跳。
一隻手忽然扶住了她的手臂,她擡眼去看,就見江祁聿皺着眉盯着她的腳:「你鞋子這麼高,跳下來當心腳崴。」
扶玉順着他的視線低頭去看,還好吧,她小心點應該不會崴到。
「不……」剛要開口拒絕話都還沒說完,江祁聿冷着眉眼二話不說的就強勢攬住了她的腰。
失重感突然傳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轉眼間就被放到了地上。腰間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要不是還餘留着淡淡的餘溫,扶玉都要以爲剛纔只是她的錯覺。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江祁聿好笑的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別墅裏走,「發甚麼呆呢,你哥哥早都進去了,就剩我們兩個了。」
扶玉回神一看,洛景逸果然早就不見了蹤影。她不着痕跡的掙脫開腕間掌控着的大手,慌張道:「那我們也快點進去吧。」
說完就先走幾步到了江祁聿前面。
江祁聿看着她略顯慌張的背影,眼底情緒沉沉的壓下來,脣邊扯出一點諷笑,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無論扶玉走的多快,他始終跟她保持着兩步的距離,伸手可得。
寶寶躲着他又能躲到哪兒去呢?他說過,他接受不了寶寶想躲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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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一樓正熱鬧着,都手裏拿着奶油追着壽星毫不留情的直往他臉上抹。參加這場生日派對的人很多,基本上是和宋城交往還算得上好的都請來了,當初和扶玉有一面之緣的宋知意也在其中。
當扶玉和江祁聿一起出現時,別墅裏的衆人都跟約好了似的,特別有默契的齊齊沉默住,不約而同的看向那邊的那兩人。
眼前這個人是江祁聿是吧?怎麼和之前的那個有點不一樣了?說好的京圈對無數貴女嗤之以鼻,脾氣臭,第一難搞的高嶺之花呢?
眼前那有些陌生的少女看起來有些拘謹,江祁聿宛如守護神一般就這樣站在她身後。難掩親暱的微俯下身,靠在她耳邊說着話。
聲音是以往衆人都沒聽過的溫柔,「寶寶,不是給壽星帶了禮物嗎?」
這聲音都夾成甚麼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