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逸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這肯定是扶玉那芝麻餡兒的黑心湯圓耍着他玩兒呢!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樓上敲扶玉的門,讓她出來要給她一點好看。扶玉哪裏肯出去,她又不是傻子。早就帶上了耳機,舒舒服服的窩在懶人沙發裏,一邊喫蛋糕一邊追劇了。
接下來的日子扶玉和洛景逸就這麼折騰的度過着,洛亭鈞和扶青婉好似也對他們的相處方式也逐漸見怪不怪,時間久了也就隨他們去了。
至於江祁聿,確實也有好久沒來找她了,連洛景逸也沒怎麼見到過他。扶玉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上最近新出的一部電影,洛景逸則是坐在地上拿着手機在打遊戲。
也不知道他玩的甚麼遊戲,打着打着還自己氣上了,喊「*」量極高,說出來都會被屏蔽的那種。
看他手機屏幕上出現的大大的「再戰」兩個字,扶玉想起來當初第一次來洛家時,他和江祁聿玩的好像也是這個遊戲。
說起江祁聿,她轉頭好奇的問洛景逸,「哥哥,怎麼最近不見你和江哥哥他們一塊兒出去玩了?」
「江狗啊?他忙着處理城西那塊地的項目呢,沒時間和我們出去鬼混。」
扶玉心想這還真是對自己的定位格外清晰,一時之間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哥哥,你看看人家江狗,小小年紀就知道自己出去闖蕩做項目了,你能不能也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和他競爭一下,爭取給他添點堵?」
「小小年紀?你說江狗?」洛景逸嘲諷冷笑,「四捨五入三十的人了,還小小年紀,你這說的我都要吐了。」
「況且要我努力,然後你和你媽坐收漁翁之利是吧?扶玉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心機!」
扶玉:「……哥哥你貌似和他同歲哦。」
她又笑嘻嘻的拍拍洛景逸的肩膀,朝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還有哥哥你剛纔說江哥哥年紀大,說他噁心想吐的話我已經錄下來語音發給他了。」
洛景逸瞳孔一震,顫抖着手指指着扶玉,「你,你……」
「哼,我早就知道你無緣無故問我江狗必定事出有詐,」他奸險一笑,也拿出手機朝扶玉晃了晃,面上滿是得意,「我也把你之前喊他江狗,並且說要給他添點堵的那句話發過去了。」
「咱倆誰也跑不了,要得罪就一起得罪,要死就一起死。」
扶玉:「……」
糟糕,終日打雁今日反被雁啄了眼。
洛景逸學聰明瞭。
而剛開完第三場會的江祁聿回到辦公室,疲憊的坐在椅子沒過兩分鐘就收到了兩條信息。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發現這兩條信息分別是來自於扶玉和洛景逸的,都是一段不算長的語音。
江祁聿頓時挑起了眉,這兩兄妹又在鬧甚麼幺蛾子?
他沒怎麼猶豫的就率先點開了扶玉發來的那條語音,剛一打開就被洛景逸的一聲「江狗」給幹沉默了。
「……你說江狗?四捨五入都三十的人了……我都要吐了」
他按捺沉默着又去點開洛景逸發來的那條,沒想到又是扶玉一聲清脆的「江狗」。
「哥哥,你看看人家江狗……和他競爭一下,爭取給他添點堵」
江祁聿:「……」
他熄滅手機一把扔回桌上,硬是被扶玉和洛景逸兄妹兩個人給氣笑了。這兩人怕不是暗地裏互相算計對方,拿他當筏子呢。
江祁聿想起那天送扶玉回去之後,洛景逸發來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說要原諒他的話,現在想想一定是扶玉乾的好事。
真行啊,小姑娘狡猾的很。
拿過手機給扶玉發了一條語音,低沉得繾綣又縱容:「寶寶玩兒你江哥哥啊?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寶寶等着看以後吧,都是要在其他地方還回來的。」
他又點開和洛景逸的聊天界面,語氣是和發給扶玉的那條天差地別,「你有病?要真這麼閒得慌,我剛纔已經給洛叔發過消息了,明天你就可以收拾收拾一下,準備去洛氏開始你的牛馬生活了。」
做完這一切後,江祁聿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恰巧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他心情極好的喊了一聲「進」。
陳助理推門走進,「小江總,城西那塊地的項目負責人現在已經到樓下了,您看?」
江祁聿眼都沒擡一下,敲了敲桌子,「讓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