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逸可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就是個芝麻餡兒的黑心湯圓!
當着她媽媽的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見他們不相信,洛景逸又轉頭看江祁聿,「江狗你說,她剛纔是不是這樣的?!」
洛景逸本來以爲他的好兄弟會站在自己這邊,誰知這狗是真的狗啊,只見江祁聿雙手抱胸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呢。」
呢屁呢,還呢。都二十三四了,四捨五入就是二十五,再入就是三十歲的人了,在這裏裝甚麼嫩。
洛景逸覺得自己平時叫他一聲「江狗」,真的是完全沒有冤枉他。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被拍板定下,洛亭鈞做了最後的總結髮言:「既然這樣,那你週末的時候就帶着你妹妹去挑禮物,她喜歡甚麼想要甚麼都由你付錢買單。」
「如果下次再欺負你妹妹,那就家法伺候了。我和你青姨還有事,你們在家安分一點。」洛亭鈞說完就和扶青婉出門去了。
洛景逸聽後不以爲然,這家法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被他爸威脅他多少次了,但沒有哪一次是真正動手的。
倒是扶青婉出去前還看了扶玉一眼,神情複雜但還是沒說甚麼,只和扶玉說回來時會給她帶她最喜歡喫的那家泡芙。
扶玉有點開心,點了點頭隨即和媽媽告了別。
寬大的客廳裏頓時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扶玉還有點生洛景逸的氣,暫時有點不想和他說話。
便對着沙發上懷裏還抱着個抱枕,慵懶的和在自己家裏一樣的江祁聿說,「江哥哥幫我和那個人說一聲,我是不會原諒他說我媽媽這件事的。」
「就算是他給我買j家的玩偶全家福,我也不會原諒他的。」
被點到名的江祁聿一愣,在意識到她說了甚麼後悶聲低笑,她怎麼連生氣都這麼可愛啊。
他眼裏噙着懶散笑意,拖長着的漫不經心的腔調,聽起來竟有點縱容寵溺的意味:「好,你江哥哥保證幫你轉達。」
他隨手拿過了一個抱枕扔向洛景逸,「聽到沒有,給妹妹買j家的玩偶。」
「出息,」洛景逸接住抱枕後冷哼一聲,「這麼點東西值幾個錢?」
扶玉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又想撓他了。
「還有我都說了,你那模型被這隻狗拿走了,憑甚麼只讓我賠你?江狗他也跑不了!」
扶玉之前還以爲他是不想還給自己才找的藉口,不過看洛景逸這樣子,他好像真的好像沒有說謊。
她擡眼眨也不眨的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江祁聿看着直直的盯着他的那雙清凌的雙眼,下意識的摸了摸後頸,那種只要被扶玉盯着就會有的奇異感覺又出現了。
他避開扶玉的視線,「行,你江哥哥週末也帶你去買,想要幾隻就買幾隻,我和你哥付錢。」
江祁聿這番舉動在扶玉看來根本就是在心虛的表現,她脣邊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謝謝江哥哥,江哥哥和哥哥不愧是好朋友呢,連給別人買禮物都要一起分擔呢。」
江祁聿嘴角的笑忽然僵下來,她這是在內涵他和洛景逸小氣,付不起這點錢?
他江祁聿小氣?
他江氏集團未來的掌權者小氣?
「呵。」
江祁聿被她氣笑了,乾脆閉上眼不看她,眼不見心不煩。
死丫頭嘴巴真壞!
洛景逸倒不是聽不出扶玉在內涵他們小氣,但他無所謂啊,他臉皮厚,只要能看見江狗喫癟,他就開心。
於是大手一揮,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扶玉的背,「好吧,哥就勉強不和你計較了。週末想要甚麼隨便拿,你江哥哥給你買單。」
扶玉猝不及防被他拍的一個趔趄,站穩後震驚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臉皮怎麼能厚到這種地步。
江祁聿看見她這副表情心下覺得可愛又好笑,站起身走過去輕拍了拍她的頭,輕哼道:「以後離你哥遠一點,免得被他帶壞了,又小氣又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