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既白白眼一翻,「去去去,你怎麼不說是這小子把我惹生氣了?」
他又看向扶玉:「明丫頭,既然你來了,那應小子就交給你了。」
「他只聽你的話,他要是不肯安分養傷,你就狠狠揍他!煉藥閣還有一大堆事等着我,我就先走了。」
扶玉笑着應下,「柳師叔說的我都記下了,您慢走。」
柳既白點頭,又狠狠的瞪了應拭雪一眼,離開前還不忘把一直杵在人家小兩口中間,沒甚麼眼力見的明扶疏拉走。
走出老遠還能聽見明扶疏的抱怨聲,「師叔你走就走好了,幹嘛拉上我?」
「你難道不怕被你大師兄暗地裏偷摸套麻袋下黑手嗎,沒事一直待在人家屋子裏做甚麼?!」
明扶疏悲憤欲絕,恨不得仰天長嘯,「那是我的屋子——!」
柳既白腳下一頓,面上尷尬,裝作甚麼都沒聽見的扯着明扶疏離開了。
應拭雪:「……」
扶玉好笑的看着前面那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直到在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咳嗽聲,她這才連忙轉身朝應拭雪走去。
扶玉輕擰着眉拍拍應拭雪的後背,「如何,好些了嗎?」
應拭雪握住她如削蔥般的指尖,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前,臉頰粘貼她的掌心,眷戀的在上面蹭了蹭。
「我沒事,」他看着她,眼裏滿是柔情,聲音聽上去又似乎很委屈:「我也可以保護好玉姑娘的。」
「……」
扶玉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
她眨了眨眼,佯裝控訴他:「大人怎麼偷聽我們說話呀?」
「沒有偷聽,我耳力很好……」應拭雪自然能看出她並沒有真的生氣,抓着扶玉的手不放,眉眼還耷拉着,看上去更委屈了。
見他一本正經的和自己解釋他聽力很好,扶玉忍不住的偏過頭去笑出聲,肩膀一顫一顫的,明顯是笑得狠了。
應拭雪不覺得自己朝扶玉示弱扮委屈有甚麼不對,看她這樣開心,他也不自覺的跟着啞笑,任憑笑意蔓延上眼角眉梢。
扶玉笑夠了這才轉過身,用帕子輕點眼裏的水跡。她雙手捧起應拭雪的臉,湊近他幾分:「好~我相信大人沒有偷聽我們說話。」
「也相信大人可以保護好我。」
她額頭與他的相抵,在應拭雪脣角落下淡淡的一吻,輕觸極離。
「那大人也要好好養傷,好好聽柳師叔的話,趕快好起,。這樣才能好好的保護好我。」
應拭雪快要沉迷於她的溫柔和眼裏的柔情,不知今夕爲何夕。只是覺得這一刻,如果是在夢裏,那麼永遠都醒不過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