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拭雪瞳一縮,想也不想的就去拉她的手,「玉姑娘,你,你不要生我的氣。別不理我。」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着你,你和我多說幾句話好麼?別這樣對我。」
他受不住的。
應拭雪就這樣一隻手緊緊的拉住扶玉的手不願放開,眼尾赤紅的看着她。
也許是因爲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勢,讓他痛苦的皺起了眉,卻還強忍着不放手,生怕扶玉就此離開。
扶玉卻並不想輕易的將此事揭過,這樣的事情有一不可有二,她不想每回應拭雪出了甚麼事都要瞞着她,或是讓她從別人的嘴裏知道:「好,既然大人說你錯了,那便說說大人錯在了何處?」
「我不該騙玉姑娘,不該瞞着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不該受傷後還要害玉姑娘傷心難過。」應拭雪緊緊的盯着扶玉,把自己的過錯一一道出。
「是,這些自然也是錯處。」
可這些卻不是扶玉想聽到的,「你出去做任務難免會有危險會受到傷害,這無可厚非,我不會過多幹涉和勸阻,因爲這是你的職責所在。」
「可是爲甚麼你受傷了,爲甚麼不是我第一個知道,還要瞞着我?」
「驚雲,柳師叔,扶疏都能知道,我卻還要猜測才能得知你受傷的消息。」
她頓了頓,說:「是不是我對你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
扶玉越說越生氣,她並非全然沒有脾氣,當即用力的甩開了應拭雪的手。
應拭雪聽她一字一句的指證,幾乎肝腸寸斷,心裏慌張害怕得快要死掉。
她怎麼會不重要?重要到逾越過他的所有,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將一切親手奉上。即便她前一秒說愛他,下一秒就讓他去死,他也能毫不猶豫的親自動手,而不染髒她的一片裙角。
他從牀上追起身又去抓扶玉的手,扶玉倒也沒躲開,被他扯下坐在牀榻上,將她拖進懷抱死死的抱住。
聲音猶帶着不易察覺的哽咽,「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說這樣的話。玉姑娘,扶玉,原諒我,原諒我好嗎?」
「我絕不會有下次,我可以起心魔誓,」應拭雪眼神劃過堅定,豎起三指,「我應拭雪以心魔起誓,若今後再敢欺瞞明扶玉半分,便散盡……」
「好了。」
扶玉輕嘆一聲,拉下他起誓的那隻手,「這是做甚麼?我不需要你起誓,我相信你能做到。」
「只是你得明白,若你在像今日這般,受了傷還要瞞着我,或是欺瞞了一些原則性的事情……」
扶玉擡頭認真的看着他,「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此生再不會見你一面。」
應拭雪猛的將她抱住,他的腦袋眷戀的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急促:「絕對不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