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目光一凝,視線落在了跟在扶玉身邊的驚雲上,「大師兄竟把驚雲留給了你?!」
「你可知這是他的本命劍,你怎能如此自私!」
扶玉這下知道她是要來做甚麼的了,不願與她再多做糾纏,說了一聲「告辭」後,就要離去。
這是她與應拭雪的事,沒必要向莫晚寧解釋甚麼。
可莫晚寧不想放她走,在扶玉與她錯身之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扶玉被扯得踉蹌一下,一直跟在她身側的驚雲見此「錚」的一聲就要去砍莫晚寧抓住她的那隻手。
扶玉急忙大喊:「驚雲!」
莫晚寧也被它逼退,連忙鬆開扶玉的手後退了幾步。
驚雲硬生生的止住動作,飛回扶玉身邊發出一陣劍鳴,看起來很是急躁。
主人給它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扶玉,若是有人威脅到她不必留情。
扶玉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捂了捂被莫晚寧攥紅了的手腕,轉身看向她。
「莫仙子這是做甚麼?大人把驚雲留給我就給我了,與仙子有甚麼關係?」
這怎麼沒關係?!她喜歡大師兄這麼多年,從她被師尊帶着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就喜歡了。
莫晚寧狠狠的盯着扶玉,「你懂甚麼?我與大師兄相識多年,一起與他出去做過多少次宗門任務。如果沒有你,大師兄喜歡的應該是我!」
即便他與她沒有說過幾句話,可是,「你憑甚麼?」
扶玉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喜歡的事哪裏有甚麼應該不應該,憑不憑得的呢?
「莫仙子,」扶玉靜靜的看着她,有心把話與她一次說明白,「大人把驚雲留給我,是他的事。你喜歡應拭雪,是你的事。」
「而如今要遭受你的指責怨懟,卻不是我的事。」
「倘若你當真有勇氣,儘可去向他表明心意。而不是此刻站在這裏攔住我的去路,說一些毫無用處的話。」
扶玉今日穿着一身交領紅色裏衫和下裙,外層爲白色寬袖外衫,寬大袖口如雲霧展開,其上還有玉芙蓉樣式的暗袖。銀白的腰封外繫着一條紅色絲帶。
她雙手疊放在腰身前,此刻平靜的與莫晚寧說話時,言行舉止無可挑剔,眉宇間猶帶着股溫柔。
說完這一番話後,扶玉見莫晚寧站在原地久久不動,也不想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告辭轉身,「我言盡於此,莫仙子保重。」
她想她們應當不會再見面了。若下回還有這樣的事,等應拭雪回來就叫他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