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妖纏鬥許久,巨大的靈力波動早就使周圍房屋損壞。
林書雨早就被波及暈了過去,洛盈和明扶疏撐死不過纔剛剛築基,此刻也跪地撐劍,渾身是血,站不起來。
「喀喀……你還站,着呢?那就先殺了你,喀……再去喫掉她。」無顏女看着面前衣袍破損狼狽不堪,但手中長劍未曾鬆開半分的應拭雪。
「聒噪。」
無顏女:「?」
應拭雪拭去脣角的血跡,手中變化結印,籠罩在他們上方的金色屏障寸寸瓦解。
扶玉眨眼:「咦?他解陣了。」
被當做陣眼的驚雲劍回到了自己主人手中,感受到應拭雪的殺意,劍身一陣陣嗡鳴。
他靈力快要耗盡,用來支撐這陣法顯然除不掉無顏女。不如……
應拭雪雙指併攏點在眉心,一股強大的靈力湧出,體內元嬰因爲過分透支而逐漸變得透明。下一瞬他猛的睜開雙眼,有淡淡冰藍在他眼中浮現,驚雲劍氣運轉,朝無顏女揮出一道帶着寒氣的劍光。長劍分一爲數,無顏女揮出的法術紅光堪堪擋了幾十餘道,其餘抵擋不住的寒氣劍影貫穿她身體,寒霜凝結將她寸寸冰封粉碎於衆人眼前。
「唔……」應拭雪按住胸前,喉間一陣腥甜,口中忽然湧出一大片鮮血染紅他一身白衣。他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兩眼一黑終是暈了過去。
一邊的明扶疏看着應拭雪周身散發出來的磅礴靈力,艱難的喘着氣:「大師兄這是……快要化神了。」
洛盈贊同的點點頭,還是撐不住渾身痛意和過度消耗,和明扶疏先後倒地。在昏倒前一息,她似乎看見一人緩步而來,那乾淨的淺紫色裙襬,盪開在應拭雪身旁。
房門結界消失的那一刻,扶玉就知道應拭雪他們成功消滅了無言女。小院周圍一片殘破,她走到應拭雪身旁蹲下:「傷的真重。」
他長髮凌亂,眉眼輪廓依舊清雋疏冷,臉上的傷痕還在滲着血。手上的傷痕最重,即便是昏倒了,血液還在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扶玉看了一眼另外的兩人,比起應拭雪來說,他們傷的實在太輕。
她伸出手點了點應拭雪的眉心,輕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