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對老對象的敏感,不僅是一種興趣,還能幫家裏做實事。
秦老看着安安,眼睛都好像在放光。
「安安丫頭啊,趕明兒你也跟秦爺爺去長長眼,讓我收點好東西!」
秦老可是出了名的手氣臭。
雖然對這些老對象和歷史有研究,但也總歸不是專業的。
「你這老頭怪不要臉的,大熱天的你讓我家安安跟你挨曬啊?」
張振邦笑罵道。
「嘿!你個張振邦!說誰不要臉呢?我這叫慧眼識珠,發現安安這丫頭的天賦!你懂個屁!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風雅都不懂!」
「我不懂風雅?」
張振邦不甘示弱,也站了起來,挺着腰板。
「我當年在部隊文工團還拉過二胡呢!你那時候還在衛生隊給人包紮,連宮商角徵羽都分不清!」
「我分不清?我那是志不在此!」
秦老叉着腰,嗓門也提了起來。
「我現在可是正經研究過古玩鑑賞的!那些瓶瓶罐罐、桌椅板凳,我一看就知道個大概!倒是你,除了會看槍炮零件,還看得懂甚麼老對象?」
眼看兩個老頭像孩子一樣鬥嘴,院子裏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安母笑着上前拉架。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似的鬥嘴?」
林素素也笑着打圓場。
「秦老,張伯是和你開玩笑呢。」
秦老這才氣哼哼的坐下,但眼睛還是瞪着張振邦。
「我就是看安安這丫頭有靈氣!對老對象的感覺準!你是不知道,現在潘家園那邊,好東西可不少!」
這話引起了林素素和安青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