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擠好,擠擠熱鬧!」
安母笑着說。
林衛東負責倒酒。
喝的是縣城酒廠出的糧食酒,醇香撲鼻。
幾個男人喝酒,女人和孩子們喝的是汽水。
林橘子汽水倒在玻璃杯裏,橙黃透亮,冒着細密的氣泡。
「來,第一杯,歡迎青山和素素回家!」
張振邦舉起酒杯,紅光滿面。
「這兩個月,辛苦你們了。」
大家都舉起杯,孩子們也學着大人的樣子舉起汽水。
安青山站起來。
「娘,張伯,我們在外頭,家裏全靠你們撐着。特別是辰辰生病,我們都沒能在身邊這杯酒,我們敬你們。」
林素素也跟着站起來。
「謝謝張伯,謝謝娘,爹孃,謝謝紅英姐和見明哥,還有衛東燕燕,我們不在的時候,多虧你們照應家裏。」
「說這些幹啥,一家人!」
林父擺擺手。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大家碰了杯,喝了第一口酒。
安母立刻招呼。
「喫菜喫菜,趁熱!衛東嚐嚐這紅燒肉,是不是還是你愛喫的那個味?」
林衛東夾了塊紅燒肉送進嘴裏。
肉燉得酥爛入味,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他滿足地眯起眼。
「大娘你做的紅燒肉,天下第一!」
「就你嘴甜!」
安母笑着,又給他夾了塊魚。
「嚐嚐這魚,新鮮。」
林衛東也不客氣,喫的滿足。
安青山先給媳婦兒夾了塊清蒸魚肚子上的肉,又給自己夾了塊紅燒肉。
林素素吃了一口,誇張的長嘆一聲。
「還是家裏飯香!」
「是啊!我在海市喫啥都覺得不好喫。」
林衛東接話說道。
「你在海市沒好好喫飯?」
林母立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