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是張振邦用紙畫的,棋子是釦子。
「奶奶!」
辰辰看到安母,眼睛一亮。
「奶奶你下午去哪了?」
安母在牀邊坐下,摸摸孫子的頭。
「奶奶去給你辦了點事。」
「甚麼事啊?」
辰辰好奇地問。
安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
「奶奶給你認了個乾媽。」
「乾媽?」
辰辰睜大眼睛。
「誰啊?我認識嗎?」
「你認識,是巷子口那棵老榆樹。」
辰辰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樹?認樹當乾媽?」
他突然咯咯笑起來。
「奶奶,你好有意思!樹怎麼能當乾媽呢?」
看着他笑,安母心裏那點忐忑也消失了。
「怎麼不能?那棵樹年紀大,有靈性。認它做乾媽,讓它護着你,以後你就健健康康的,少生病。」
辰辰想了想,竟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也行。那以後我路過巷子口,是不是得跟它打招呼?叫它榆樹媽媽?」
「心裏叫就行。」
安母說。
「別當着外人面叫。」
「我不怕笑話。」
辰辰滿不在乎。
「我有兩個媽媽了,多好啊!那過年乾媽會不會也給我壓歲錢?」
這孩子的腦回路總是這麼清奇,安母又被逗笑了。
隔壁牀的晶晶媽媽聽着這對話,忍不住插嘴。
「大娘,您真給孩子認樹做乾孃了?」
「認了。」
安母坦然的說道。
「求個心安。」
晶晶媽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