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氣色好多了。水痘就是這樣,發出來就好了。」
安母連忙招呼親家坐下。
林衛東把帶來的東西放在牀頭櫃上。
有罐頭、餅乾、水果,還有一飯盒林母特意燉的雞湯。
「姐,我娘燉了一上午,撇了油的,辰辰能喝。」
林衛東對安紅英說。
安紅英連聲道謝,打開飯盒,濃郁的雞湯香味頓時飄滿了病房。
辰辰饞得直咽口水。
「我喝~我現在就喝!」
林母笑着盛了一小碗。
「慢慢喝,燙。等病好了,姥姥給你燉一整隻雞。」
看着孫子小口喝湯的樣子,林母轉頭對安母說。
「親家,這幾天辛苦你了。孩子們都還好吧?沒被傳染吧?」
「都好,都隔離着呢。」
安母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裏的糾結說了出來。
「就是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
她把欣欣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病房裏沒外人,如今病房裏只剩隔壁牀的晶晶還沒出院,晶晶媽媽抱着孩子出去散步了,說話方便。
林母聽完,一拍大腿。
「認啊!幹嘛不認!欣欣那孩子說的能有錯?」
林父也點頭。
「我早就覺得欣欣不一般。家裏有啥事兒照她說的做了,肯定順順當當。」
這外孫女和閨女的嘴巴是兩個極端。
一個好的靈,一個壞的靈。
林衛東也說。
「我姐夫和我姐也都相信欣欣,看鋪子選位置都讓欣欣決定!要不就聽欣欣的吧!」
安母沒想到親家一家對欣欣這麼信服,心裏的天平開始傾斜。
「可……認棵樹當乾媽,這說出去……」
「說出去怎麼了?」
林母不以爲然。
「咱們關起門來認,又不敲鑼打鼓。再說了,老榆樹有靈性,這是好事。我小時候,我們村裏就有認老槐樹做乾孃的,那孩子後來出息着呢,現在在省城當幹部。」
安母看向張振邦。
張振邦皺着眉頭,顯然不太贊同。
林母看出了親家的顧慮,拉着安母的手說。
「親家,我知道振邦大哥不信這些。可咱們老一輩傳下來的東西,有時候真不能不信。你看辰辰這次病得多蹊蹺?平時壯得跟小牛犢似的,說倒就倒了。認個乾媽,求個心安,總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