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呢?」
秦鶴年沉聲問道,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安安緊張地指了指空鋪位。
「秦爺爺,溪溪她、她可能去去茅房了?」
全全也跟着用力點頭。
「對對對!去茅房了!」
秦鶴年當然不信,
孩子們那點不自然的神情和漏洞百出的謊言,哪裏瞞得過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低矮的閣樓裏巡視。
最終,定格在了那個蓋着舊衣服的木箱上。
他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丫頭,居然跟他玩起捉迷藏來了!
他不動聲色,故意在閣樓上踱步,腳步聲不輕不重。
箱子裏的秦溪捂着嘴巴嚇壞了。
「哦?去茅房了?」
秦鶴年慢悠悠地說着,走到木箱旁邊,裝作隨意地拍了拍箱蓋。
「這箱子看着挺結實,是個放東西的好地方。」
「咚!」
箱子裏似乎傳來一聲腦袋撞到箱壁的聲音,伴隨着一聲痛呼。
秦鶴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然後對着箱子沉聲道。
「秦溪!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爺爺請你出來?」
箱子沉默了幾秒。
箱蓋被小心翼翼地頂開一條縫。
秦溪哭喪着小臉,頭髮上還沾着幾點棉絮,怯生生的探出頭來。
「爺爺我自己出來~」
她慢吞吞地從箱子裏爬出來,站在爺爺面前。
秦溪低着頭,小手緊張地絞着衣角。
那副狼狽又可憐的小模樣,讓原本想嚴厲斥責孫女的秦鶴年,心一下子軟了半截。
但想到她闖的禍,那硬起來的半截心腸又佔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