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耕站在院子中間,手裏拿着信和林素素附上的結算清單,朗聲說道。
「各位嬸子、嫂子!我青山哥從海市來信了!咱們寄去的那批樣品,全賣光了!」
人羣裏頓時發出一片驚呼和議論聲。
「真的全賣了?」
「哎呀!我就說素素畫的那些樣子準行!」
安春耕揚了揚手裏的匯款單,繼續道。
「錢,已經寄回來了!一共一百六十二塊五毛錢!按照我嫂子信裏說的,按件計工,誰編的多、編的好,誰就拿得多!現在,我叫到名字的,上來領錢!」
他按照清單,開始一個個念名字和對應的金額。
「王秀蘭,編複雜手提包兩個,手工費兩塊錢;簡單杯墊五個,一塊兩毛五;共計三塊兩毛五!」
被叫到名字的王秀蘭愣了一下。
隨即在周圍人羨慕的目光中,暈乎乎地走上前,
她從安春耕手裏接過三張一塊的、兩張一毛的和一張五分的票子,手都在發抖。
三塊兩毛五!這幾乎夠家裏半個月的油鹽醬醋了!
她前幾天抱着試試看的心思,沒想到真賺錢了。
就那些小東西,她一天就能編七八個,那一個月下來不比城裏人掙的還多啊?
「李桂琴,編收納筐三個,手工費兩塊四;小擺件兩個,七毛;共計三塊一毛!」
……
「趙小倩,編複雜手提包一個,一塊;帶蓋籃子一個,八毛;杯墊三個,七毛五;共計兩塊五毛五!」
……
每一個被唸到名字的婦人,在拿到工錢時,臉上都綻放出笑容。
院子裏充滿了歡聲笑語,比過年還熱鬧。
最後唸到的是秋菊和邱荷花。
她們倆作爲技術內核,參與指導和製作了最多、最複雜的樣品,一個人就拿到了八塊錢!
不過這倒是沒人眼紅,畢竟大家都是跟着她們學會的。
再說,他們也都是沾了安家人的光。
「大家靜一靜!」
安春耕提高聲音,壓下場內的喧鬧。
「咱們抓緊時間,按照之前的圖樣,繼續做!越多越好!還要準備接新圖樣!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幹!必須幹!」
「俺這就回家繼續編!」
「需要多少玉米皮,俺家管夠!」
拿到了真金白銀,女人們的熱情被徹底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