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荊山村相似,村口同樣聚集着一些村民。
看到安青山的摩托車,同樣的安靜和竊竊私語再次上演,那些目光中的探究和不屑也更加的過分。
安青山這次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猛地停下車,眼神銳利地掃過人羣。
有幾個平日裏就愛搬弄是非的老孃們立刻心虛地低下頭或者移開視線。
她們也就敢在背後嘀咕幾句。
安青山這幾年成家立業脾氣好點了,可她們可沒忘記之前的安青山可是村裏出了名的混啊!
「走,回家!」
安青山沉聲說道,沒有像在荊山村那樣和大傢伙打招呼,直接騎着車往老宅方向去。
安家的老房子雖然很久沒人住了,但年前安青山回來貼的嶄新春聯和福字還在。
他們剛停好車,正準備開門進老房子。
隔壁鄰居張大娘就急匆匆地從小跑過來,臉上帶着焦急和關切。
「青山!素素!你們可算回來了!」
張大娘壓低了聲音。
「你們聽到村裏那些閒話沒?可氣死人了!」
「大娘,我們剛聽說。」
林素素穩住心神,問道。
「村裏都傳成甚麼樣了?」
張大娘一臉憤慨。
「還能傳成啥樣?比荊山村那邊還難聽!說你們娘在城裏給有錢老頭當保姆,結果伺候到牀上去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說那老頭是你們青山在城裏巴結上的靠山,你們一家子都靠着人家……哎呀,總之不堪入耳!我和你們大爺還有虎子娘跟他們吵了幾次,可嘴長在別人身上……」
安青山聽得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拳頭緊緊攥着,眼看就要爆發。
就在這時,幾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喲,這不是咱們村的大老闆安青山回來了嗎?咋沒把你那有錢的後爹帶回來給大夥兒瞧瞧啊?」
是劉翠蘭。
這陣子她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自以爲從前丟的人喫的虧都找回來了。
她旁邊還站着村裏的王婆子和李寡婦。
「就是,聽說你娘在城裏享福,以後都不回來了?」
王婆子撇着嘴,眼神裏滿是譏諷。
「說不定啊,是青山你們兩口子爲了巴結人家,把自個兒娘給送出去嘍!」
李寡婦更是惡毒地添油加醋。
「放你孃的狗屁!」
安青山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了李寡婦的衣領,眼睛血紅。
「你再給我胡說八道一句試試!我撕爛你的嘴!」
李寡婦被他嚇了一跳,腿一軟差點尿出來。
「你想幹啥?!打人啦!安青山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