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骨是年前買的。
一直掛在西屋裏,這時候天冷,壞不了。
因爲人多,安母怕排骨不夠喫,還特意切了點五花肉放着一起燉。
安紅英的眼睛下意識的往林素素碗裏瞅。
生怕自己娘偏心眼,給弟媳婦盛得多,給自己盛的少。
林素素碗裏的肉和排骨堆得像小山。
就是這樣安青山還覺得不夠,一直從自己碗裏往自己媳婦兒碗裏夾。
安紅英低頭看看自己碗裏的。
安母給每個人都一視同仁,雖然沒有林素素那一碗那麼誇張,但也絕對滿滿當當的,一點毛病挑不出。
她歪頭看向自己男人邵鐵成。
邵鐵成早就餓的肚子直咕嚕叫了!
剛纔排骨還沒燉好的時候,他就已經直吞口水了。
現在更是誰也不顧的先拿着筷子開始吃了。
安紅英看着自己男人只顧自己的樣子心裏有些難受。
「娘,我碗裏的肉少!」
狗蛋不滿的說道。
但實際上碗裏的排骨和肉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絕對是不少了。
聽到這話安紅英便從自己碗裏往兒子的碗裏挑肉。
安紅英見閨女這麼慣孩子,忍不住訓斥道。
「疼孩子也不是這麼個疼法,鍋裏還有,等着喫完了再盛!狗蛋一個孩子,我故意碗裏沒添這麼滿,我怕燙着他。」
「姥姥壞!」
狗蛋聽着這話還覺得是自己姥姥心疼肉故意不給自己喫呢。
安青山一拍筷子。
「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你爹孃就這麼教的你?!」
狗蛋縮了縮脖子,往自己孃的方向靠了靠。
「狗蛋你這樣可不對,娘在家啥時候這麼教你和長輩說話了?!」
安紅英朝着狗蛋不痛不癢的說了兩句。
狗蛋撇撇嘴,但看着小舅舅要喫人的眼神他不敢吭聲了。
安紅英碗裏的排骨挑了一大半分給了兒子。
狗蛋喫的滿嘴滿臉都糊滿了油。
別看他已經八歲了,按理應該已經懂事了。
但一點喫相都沒有。
還沒有幾個不到兩歲的孩子有喫相。
坐在板凳上還不老實,兩隻腳直晃悠。
不光這樣,眼睛還直往別人碗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