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飯就不吃了,我們來是想問問。村裏南邊那兩間破屋能不能分給我們家住?或者買也行,就是我們現在沒錢,得賒着。」
李秀雲也有些難爲情。
他們現在手裏一分錢都沒有。
說是分家,但徐寡婦不肯給他們一分錢。
所以李秀雲和徐大牛現在算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要出來單過日子?」
黃父一愣。
畢竟徐大牛是家裏唯一的兒子。
一般是不會和家裏分家的。
徐大牛苦笑,「叔,我娘那人你也知道,我們這也是沒辦法了。」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黃父嘆了口氣。
「這樣吧,那兩間屋本來也破敗了,你們去住着也無妨。但錢得意思一下,算是一百塊錢吧。到時候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們兩口子按個手印,往後那兩間屋的地方就是你們的了。」
至於買那地的錢,黃父給交到村裏的帳上。
「黃叔,這錢是我借的!」
徐大牛感激的說道。
黃父笑笑,倒也沒堅持。
以後徐大牛有了錢,那他就收下。
要是沒錢,這錢他也不打算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