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算是讓大家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都散了吧!」
安母朝着大門的這些鄰居們喊道。
大家豔羨的盯着那頭逐漸沒了生息的野豬一步三回頭的準備回去。
突然。
「都走啥!這野豬又不是他安青山家裏養的,憑啥算是他自己家的!」
徐寡婦叉腰中氣十足的站在自己家門口吆喝起來。
聽到這話。
衆人的腳步都止住了。
「徐寡婦你真是不要臉!這野豬從山上下來撞到青山家裏,那就是歸青山家!你有啥好犟嘴的?」
張母站出來,拿着手電筒對着徐寡婦的臉直接照。
想要看看清楚這徐寡婦的臉到底有多厚。
徐寡婦被照的眯着眼睛直罵娘。
「我說老張家的,你幫着他們家說話不就是爲了讓他們多分你點肉?!」
徐寡婦罵罵咧咧的喊道。
氣的張母想要去撕她的嘴。
「你放屁!」
「我不管!這山都是公家的,那野豬也是公家的!就得咱們大傢伙平分!我們憑啥額外花錢買!」
徐寡婦跳着腳對着大傢伙喊道。
人羣中有人聽到這話覺得徐寡婦說的有道理。
但也有人搖搖頭,覺得這徐寡婦不講理。
安母黑着臉,「那你還成天上山挖野菜撿柴火,咋的!那也是公家的,你是不是也得拿出來分給大傢伙?!」
安母的話讓徐寡婦梗着脖子不服氣的硬犟。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當年有生產隊的時候就是這樣!各家在山上抓到的獵物就算各家的所有!」
安母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她眼神掃視了一圈人羣,想要看看誰和徐寡婦是一樣的想法。
這話讓衆人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因爲事實就是如此。
這麼多年,背靠着大山,誰家還沒靠着大山打到一兩回獵物?
就算是摘點果子不也都是屬於自己家的。
這野豬不能算是集體的。
誰也不敢站到徐寡婦那頭說話。
現在年根了,都指望弄到點豬肉回家過年呢。
要是站在徐寡婦那頭得罪了安青山家,到時候安青山不給他們賣肉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