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孃和弟弟,林素素的眼圈就紅了。
只有自己當了孃的這一刻才能徹底的明白當娘有多不容易。
林母顧不得看幾個小外孫,過來攬着閨女安慰。
「哭啥,月子裏可不能掉眼淚!」
林素素吸了吸鼻涕,聲音悶悶的。
「我沒哭,我就是眼睛有點酸!」
「也是當孃的人了,往後得懂事了,不能和從前一樣任性了!」
林母自己的眼圈也紅了,她心疼女兒。
作爲過來人知道生孩子的辛苦和危險,所以纔會加倍心疼。
「哎呀,怎麼每個都長得一個樣,姐你們都分的出來誰是誰?」
林衛東湊過去看了看幾個小外甥,看着紅紅軟軟的小不點,林衛東都不敢大聲說話。
林素素破涕爲笑,「是分不清,不過有記號!」
「你們看,這最胖的是老大,是個閨女!這是老二,小子!這腳心裏有個小痣,所以也好認。」
安母笑着一個個扒拉開給親家介紹。
「腳下有痣,踩着小人呢!真好!這孩子將來肯定差不了!」
「這個是咱家小老四,你們看看,眼角也有一個小黑痣,這是美人痣,多好看啊!」
「這個是小老三,也是小子!」
安母照顧了幾天已經完全能區分開幾個孫子孫女了。
她慈愛的看着幾個孩子。
林母欣喜的看着幾個小外孫,「真好,一個個長得多好看啊!瞅瞅這高鼻樑,像青山!嘴巴像素素!」
「一出生就有這麼多頭髮啊,我還以爲小孩出生都是禿子呢!」
林衛東笑着說道。
林母瞪他,「你才禿子呢!」
「還別說,當年衛東出生的時候確實沒多少頭髮。」
林父也在一旁拆臺道。
安青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提前把東西都收拾好放到三輪車上。
林母林父安青山和安母一人抱着一個寶貝疙瘩,林衛東負責扶着自己姐,林素素被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我這比沒生之前還笨呢,都走不動了。」
「你可別不當回事,這坐月子啊就是一點風都不能見,不然等你以後就留下病根了!」
安母囑咐道,又讓林衛東把林素素的圍巾給往上拉了拉。
林母對自己閨女求救的眼神視而不見,她也跟着說道。
「這坐月子啊是女人的頭等大事,我當年就是因爲你那個偏心奶奶,現在颳風下雨的就感覺骨頭縫都疼!」
「可不!親家大妹子,要我說,我打算叫素素坐雙月子,坐兩個月!」
安母接話道。
林母深感贊同,「還是親家大姐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