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聲音顫抖着問道。
他想像不出,難道真的是林春霞給自己娘下了毒?
黃建華一臉滄桑,他走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是我和你娘當初催着你結婚,結果娶了這麼一個攪家精,把咱們好好的家害成這樣!」
「爹,你說吧,怎麼回事?」
「你娘早上就醒了,說是喝了春霞端去的枇杷葉水才肚子疼的。那天春霞端了兩碗水,特意說了一份有糖一份沒有,有糖的給勝利,沒糖的給你娘。結果你娘她靠在炕上哄着勝利睡過頭了。」
「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涼透了!你娘怕勝利喝了拉肚子,又怕辜負春霞的好心,就自己一口氣都喝了!」
「結果沒多久就開始肚子疼的眼冒金星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黃建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兒子說起來。
黃明臉上毫無血色。
「她是想害我娘還是想害勝利······」
黃父也止不住的嘆氣。
「說來,也得虧咱村大牛媳婦兒!她今天去公安局揭發看到林春霞那天去採了斷腸草這種毒藥······」
三天後。
黃明被父親推着去拘留所見到林春霞的時候,林春霞一看到他就像是瘋了一樣。
「不怪我!不怪我!都是你娘自己活該!她死了和我沒關係!和我沒關係!」
看着歇斯底里的林春霞,黃明眼神複雜。
他冷冽的開口,「我娘已經出院了。」
聽到這話,林春霞的眼神閃過一絲清明。
「娘沒事?她,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阿明,你是來接我回家的?」
「阿明,我回去和你好好過日子!我給你生······」
「林春霞,你回不去了。」
黃明搖頭,聲音像是淬了冰。
林春霞手腕上戴着手銬,她臉上一愣。
隨即發瘋似得怒吼!
「都是因爲你們眼裏只有那個死人的孩子,要不然我也不會想要毒死他····都怪你們!」
林春霞再也回不來了。
因爲她犯了罪,故意殺人未遂。
在這個年代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