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山的話說得難聽。
但林素素卻覺得很有道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是你姐,你這麼說也不怕遭天譴!」
「啥天譴啊?!大姐你別狗咬呂洞賓啊,青山本來說幫你出氣,你不肯!現在說讓你和他家斷了,回孃家過日子你也不肯,那我就納悶了,你到底想要幹啥啊?」
林素素不許任何人說自己男人的壞話。
安紅英竟然捂着臉哭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林素素眨巴着眼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她小聲地跟身旁的安青山嘟囔,「我也沒說她啥呀!」
安紅英的哭訴無非就是說自己命不好,嫁了個男人不護着自己,婆婆還重男輕女,算了自己肚子裏的是閨女就變着法的折磨自己,想要把這個孩子打掉。
回孃家了,孃家人對自己也不好。
安紅英的哭訴差點把安母氣死。
「夠了!安紅英!」
安母幾乎是咆哮出聲的。
聲音估計讓整條街的鄰居都能聽得見。
安紅英那哭訴聲戛然止住。
「明天一早你就回去,你能過就過,不能過拉倒!自己立不起來的窩囊性子,你還想孃家人咋幫你!」
要說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安母怎麼可能不心疼?
她看到安紅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恨不得抄傢伙就去找邵家算帳。
但現在。
安母覺得兒子兒媳婦說得對。
閨女如果一直拎不清,那不管孃家人在怎麼幫扶也沒用。
不光得不到好,還會落埋怨。
自己是當孃的,多少次都行。
但自己說話也五十了。
往後難道能幫閨女出頭一輩子?
次日清晨。
林素素是被安青山起來的動靜吵醒的。
安青山已經刻意放輕動作了,但林素素自從懷孕後睡眠就變得很輕。
「我和娘送安紅英回家,你再睡會吧。」
「嗯!」
林素素嚶嚀一聲,懶懶的把胳膊又縮回被窩繼續睡。
等到一覺再次醒來拉開窗簾便看到屋外陰沉沉的,估摸着是要下大雨。
看到院子裏沒收的衣裳,林素素便提前收到屋裏去。
竈屋裏有飯。
安母早上走的時候下了一鍋手擀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