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皺眉,「這是誰家啊,大晚上的叫的嚇人!」
「是徐家的動靜!」
東子說道。
衆人一窩蜂衝進徐家時,就看到徐寡婦一屁股癱軟在地上。
而屋裏徐大牛竟然上吊了!
「還愣着幹啥,救人啊!」
安母和張母兩個年長的還能保持理智,連忙指揮着讓年輕男人們把吊在房樑上的徐大牛給弄下來。
「還有氣!」
安青山伸手摸在徐大牛的脖子下面。
聽到這話,徐寡婦鬆了口氣,終於哭嚎起來。
徐大牛被解救下來,聽到自己孃的哭喊聲逐漸恢復了意識。
「你個殺千刀的,你是要你孃的命啊!」
徐寡婦捶打着兒子罵道。
在場的衆人也都勸道,「大牛啊,你有啥想不開的要吊死,你一個大男人可不能這麼點心眼!」
「是啊,有啥事你別悶着,你和大傢伙都說說!」
這會子幾乎整條街的鄰居都來了。
看到徐大牛醒了,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徐大牛卻直愣愣的搖頭,一聲不吭。
徐寡婦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她已經是寡婦了,不能再沒了兒子!
聽到這話,徐大牛眼神呆滯,終於是捨得說話了。
他喉嚨滾動,聲音沙啞的嚇人.
「你明天跟我去接她們娘倆回家!」
······
從徐家出來。
衆人紛紛搖頭感慨。
「你說這徐寡婦也真是能作,放着好好的日子,非得把家裏弄成這樣!」
「我看着大牛那孩子心裏還真是難受!」
張母挎着安母的胳膊說道。
兩人是多年的鄰居,也算是好姐妹。
「希望大牛媳婦兒要是能回來,這個徐寡婦可別再作天作地的了。」
「大牛都要上吊了,她還敢鬧?」
張母撇嘴。
趙小倩大着肚子插話,「那可說不準!我看她啊就是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子,等回頭大牛媳婦兒一回來,她該咋欺負還是咋欺負。」
「我也覺得小倩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