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跟蚊子哼哼似得,徐寡婦問道。
「你說啥?!」
「我不離婚!」
「那浪蹄子有啥好的?你都去兩回了,她都不回,就是你給慣的!」
徐寡婦氣的手抖,指着兒子罵道。
徐大牛不吭聲,繼續低頭搓着玉米。
把徐寡婦氣的衝過去,照着兒子的脖子用力打了兩巴掌。
徐大牛也不躲,就老老實實的受着。
徐寡婦生氣,乾脆一摔門回屋去了。
聽到徐家傳出來的動靜,安母和張母交換了個眼神皆是搖頭。
這個徐寡婦也真是的,咋還攛掇自己兒子離婚呢??
這麼長時間了,兒媳婦都不回來,擺明了是對她這個婆婆不滿意、
她還不改,還逼着兒子離婚。
這鬧得家不像家的,成啥樣子?!
林素素吐完了這會兒算是舒坦些了,她小聲地八卦道。
「那徐家嫂子到底長啥樣?我還一次都沒見過呢!」
「好好的姑娘嫁過來被那個徐寡婦逼得不像個人樣了,要我說活該人家不回來,這要是我閨女,我也攔在家裏不叫回去!」
張母撇着嘴壓低聲音道。
···
直到傍晚。
安青山和幾個兄弟把地裏刨好的地瓜都運回家。
正好遇上了失魂落魄的徐大牛。
安青山懶得搭理他。
他一向是瞧不起這麼這種男人。
一個連自己媳婦和孩子都護不住的人算男人?
東子和大海倒是和徐大牛打了聲招呼。
徐大牛像是沒聽見似得。
張傳寶一頭大汗推着車子,「得了吧!估摸着又是去接他媳婦兒叫攆出來了!」
「你咋知道?」
東子好奇問道。
「徐大牛媳婦兒的孃家也是李家河的。」
張傳寶提到李家河的時候有些扭捏。
最近他經常往李家河跑,和那叫李荷花的姑娘也快要定親了。
「然後呢?你看見徐大牛了?」
東子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