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都煎成金黃色的時候再倒上開水煮。
再次開鍋的時候把切好的豆腐倒進去就行了。
魚湯的香味就算是蓋着鍋蓋都能飄得出來。
林素素饞的直嗅鼻子。
快開鍋的時候撒上點胡椒粉和鹽然後倒上蔥花和香菜就行了。
林素素一家三口捧着碗無比享受的喝着魚湯的時候,某些人的牙都要咬碎了。
比如說現在安老二一家。
「哼,老四家的真是駢死了,還說青山媳婦兒是福星,不就是一條魚嗎,有啥好嘚瑟的!」
劉翠蘭說着惡狠狠的咬了口手裏的玉米餅子。
桌子上除了一道鹹菜疙瘩就再沒其他了。
「娘,我也想喫魚!」
她的小兒子安雨生說道。
「你看你娘我像不像魚,你抱着啃得了!」
劉翠蘭沒好氣的罵道。
安建軍有些嫌棄的放下筷子。
「你和孩子吵吵啥,那還不是你非得說甚麼魚?!」
「安建軍你有良心沒有啊,你要是有本事也去抓條魚回來!」
劉翠蘭也不服軟,啪的一聲拍了桌子。
其實安老二家倒不是窮。
只是去年纔給大兒子安路生娶了媳婦兒,今年又給二兒子安土生花錢買了工作。
所以家裏這大半年沒見着葷腥了。
「哎呦,二嫂這是咋了?我二哥惹你生氣了?」
孫美霞進屋的時候就聽見屋裏正鬧矛盾,本着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原則她樂呵呵的走進屋。
「哼。」
安建軍揹着手走出屋去。
「他嬸兒來了,坐吧,吃了沒啊?」
劉翠蘭假模假樣的客氣道。
孫美霞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眼裏閃過一絲嫌棄。
「吃了吃了!吶,這是雨生的書包落我家裏了,我路過就送過來。」
「他四嬸,你聽說沒?青山媳婦兒在河裏撿了條大魚!」
劉翠蘭拉着孫美霞說道。
孫美霞一怔,「那河裏的魚多了,有啥奇怪的。」
「老三家的說是那魚直接蹦到盆裏的,正滿村嘚瑟說青山媳婦兒有福氣呢!哼,有福氣還能一進門就剋死咱娘?」
劉翠蘭心不順。
其實她並不是因爲自己婆婆死了才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