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目送他們走遠正準備進家門的時候卻被徐寡婦給叫住了。
「喲,安大姐你兒子兒媳婦最近可真是忙啊,咋天天往外竄呢,咱們當鄰居的都成天見不到他們人。」
徐寡婦陰陽怪氣的抱着胳膊站在門口。
安母心裏一驚。
這徐寡婦可是個難纏的,當初兒子被抓,安母心裏一直犯嘀咕呢。
總覺得是和徐寡婦有關係,但奈何一點證據沒有。
「哼,和你有啥關係?」
安母反感的瞪着她。
徐寡婦臉上壞笑,「不會是小兩口又找到啥賺錢的門路了吧?」
「少她孃的放屁,你成天眼長在別人家身上,也不尋思尋思,你兒子都要打光棍了!」
安母罵道。
這話讓徐寡婦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兒媳婦自從回孃家後,一直沒動靜呢!
安母不想理會徐寡婦,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進了院子,然後把大門關上了。
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