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麻袋的禮還沒被打開就又被推走了。
直到這時,林老二也才黑了臉。
「這是啥意思?」
「你們家的閨女我們攀不起!這婚事都算了,東西自然得拉走,至於之前過得禮,等幾天我們上門來取,少一分都不行!」
田有才聲音提高了幾度,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能聽清楚。
林春霞站在那裏感覺到面紅耳赤。
她轉身就跑,回到自己的小屋裏把門關上了。
看到田家人臉色不好的離開了,衆人交頭接耳,說啥的都有。
「這林老二家裏是嫁閨女還是賣閨女?」
「春霞這姑娘也真是可憐,遇上這樣的孃家人。」
「真是,哪有都快送催妝了還臨時張口要彩禮的?」
就在剛纔,田有才已經站在大門口把爲甚麼這麼生氣的原因都說給大傢伙聽了。
「狗日的,一個瘸子還敢那麼硬氣,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林大奎站在大門外,對着田家人離開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
惹得村民們更是對這林老二一家辦事的風格直搖頭。
「大奎,關上門!」
林老婆子臉上也掛不住,喊了大孫子把門一關,帶着兒子兒媳婦回屋去了。
「娘,這下咋收場?」
林老二並不擔心自己閨女,擔心的是到手的催妝禮沒了不說,還得把以前過得彩禮都退回去!
「早知道就該再要二百塊錢的,六百太多了,這田家······」
王梅花說道,這閨女畢竟是她親生的,她就算平時再不喜,也還是要爲閨女想想的。
聽到這話,林大奎不滿的開口。
「二百夠幹啥的,我和小蓮結完婚回門啥的還得要錢呢!這咋辦,等幾天我去送催妝,總不能就帶兩身衣裳吧?!」
「急啥,這他們兄弟幾個說了又不算,大奎娘你去找媒婆子來家裏坐坐,田家這小兒子腿都殘廢了,他爹孃能不愁?」
林老婆子卻是一點都不着急。
她心裏有數,知道田家爹孃一定是想盡辦法也得把這六百塊錢掏出來!
至於大孫子送催妝,結婚,林老婆子手裏是攥着錢的,完全夠用了。
···
林素素正坐在家裏擇菜。
林父和林衛東兩人推着菜上鎮上賣菜去了。
林母從外頭回來就忍不住的笑。
「娘,你撿着錢啦?」
林素素好奇道。
「哎呦,真是現世報!我給你說啊,你奶和你二嬸算計了半輩子的人,現在算錯了吧,春霞婆家一聽彩禮漲了,直接掉頭走了!」
林母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