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爹死了,他娘帶着姐姐和她被家族裏那些親戚欺負的不像話。
要是那時候爹在,是不是也會和林父一樣毫不猶豫的選擇護着他們?
「好,好!」
林母拉着閨女的手,雙眼發紅的看着安青山不住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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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大奎在家扯着嗓子嗷嗷。
「就這麼放過那個掃把星?奶,你不管我了?現在小蓮說了要讓我給她買手錶,還要啥滬市的小皮鞋,不買就不和我結婚了!」
「是啊娘,這都是林素素那個死丫頭惹得,要我說就該把東西都拿過來!」
王梅花看着兒子發脾氣又氣又心疼。
林老婆子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個蒲扇不住地搖晃着。
「大奎,奶咋不管你呢!你大伯都和我說了,等着那死丫頭一結婚,你大伯就把東西都給你要過來,你去和小蓮好好說說,早晚那些都是給她的!奶還指望她給我生個重孫子嘞!」
林大奎聞言不鬧了,努力瞪大他那綠豆似得眼。
「你說真的?」
「奶啥時候騙你?!」
林老婆子便裝作生氣的樣子。
這讓林大奎一下子笑了,小跑着過來蹲在林老婆子腿跟前。
「我就知道我奶最疼我!你放心,以後我肯定好好孝順你!」
林大奎和自己爹一樣,都是嘴甜的人。
把林老婆子哄得心花怒放。
屋外熱鬧極了。
幾個孫子圍着林老婆子不斷地說着恭維話,哄得林老婆子進屋開了櫃子拿了桃酥出來分。
林春霞躲在角落裏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她都能想像出那桃酥要是喫進嘴裏得多香甜。
可惜她奶是不可能給她喫的。
上次給她喫桃酥還是因爲自己定親,男方家裏來過禮。
林老婆子覺得這個孫女換了個不錯的價錢,心情好。
那段日子林春霞在家裏的地位也算是高了一些。
只是過了些日子就又回到最末了。
林老婆子舔了舔手指,就連捏過桃酥的手指上的味道也是不能浪費的。
「對了,春霞婆家是不是說明天就來過禮了?」
林老二吃了半塊桃酥後,往門口一坐想起來了這事兒。
林老婆子點點頭,眼睛看向角落裏不起眼的孫女。
發黃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招了招手。
林春霞受寵若驚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