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村,安家。
安青山一大早起來換了自己的出門衣裳站在窗戶前看了又看,拿着梳子還難得的整理了自己的髮型。
「買衣裳別小氣,人家丫頭想買啥就買啥,你可別不捨得···」
安母坐在院子裏拿着棍子敲打衣裳,一邊不放心的叮囑道。
她一直覺得自己兒子不能生,人家姑娘能嫁過來他們安家就已經虧欠人家姑娘了,所以在其他事情上一定要做到最好。
「娘這話你從昨天就一直說,我都記住了!」
安青山有些無奈。
正說着話呢,大門被推開。
安紅英來了。
「娘!青山啊,累死我了,我給帶了一筐子土豆!」
一進門,安紅英就吆喝起來。
安青山看到自己姐就來氣,一聲不吭推着車子往外走。
見安青山走了,安紅英氣的跺腳。
「娘!你管不管啊,你看他成天拉着臉,我這個當姐的欠他錢似得!」
「行啦,等回頭我說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啥脾氣!」
安母擦了擦手,走過來接下閨女的筐子。
見這回就只有閨女一個人回來,不禁又問。
「娃娃們呢?」
「都在家待着呢,走這麼遠的路,我纔不稀的帶呢。」
安紅英撇撇嘴,然後老習慣的往竈屋裏跑。
先去看看鍋裏有啥喫的。
她可是知道自己弟弟經常上山打獵,家裏常常可以喫到葷腥的。
「你咋帶了這麼多土豆,你婆婆不說?」
安母把土豆都倒在地上,筐子往牆上輕輕摔了兩下,土坷垃就都摔到地上了。
安紅英揚了揚下巴,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我婆婆說我幹啥!」
安母笑笑沒吭聲。
地上的土豆其實個頭都不大,和三四歲的小娃娃攥起來的拳頭一樣大。
「娘,我想借咱家自行車騎騎行不?」
安紅英走過來親熱的挎着自己孃的胳膊問道。
安母皺眉,「你又不會騎車,借了幹啥,推着玩啊?」
「不是我,是我家狗蛋爹要騎,他說要上縣裏一趟辦點事。」
安紅英便說道。
聽到這話,安母心裏有些壓不住火了。
「他上縣城有啥事?再說了,一年到頭不見他和你一起過來,現在張嘴就想要借自行車?」
「哎呀娘,鐵成每次來,青山就對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咋來?」